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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一声,商渊将信息素抑制贴撕下,丢至地面。
“谷梵,谷老师。”他又凑近亲了亲谷梵的眼睫,“我们结婚三年了。”
因此无论想做什么,做多久,都合情合理。
“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我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褪去碍事的西装领带,商渊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感受到了吗?因为你,我发情了。”
“负起责任来,谷梵。”
屋内昏暗,不掺一丝灯火,谷梵双瞳却如被强光直射般骤缩。
挑拨接二连三,尾音含蜂,让他的耳尖烫得不像话。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谷梵深吸一口气,语态强硬地扶住商渊的肩膀,正要将其向后推去——
谁知对方快他一步,再次攻陷他的唇舌。
“我要你,不要抑制剂。”商渊边吻,边伸手自他胸膛向裤腰处下移、游走,直至更进一步。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对方口吻顽劣,“我来告诉你。”
……
冰川消融、寒风消褪,那座布满商渊足印的雪山,开始冒出一簇簇碧绿的嫩芽,等待生花。
他不再需要跌倒又站起,漫无目的地前行。
时隔一年,寂静的山谷终于传来回音。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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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玩笑可开大了。”
变天了,唐毅痛不欲生地想。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来没以发情期为由请过一天假的商渊——已经旷工,整整一个礼拜了。
‘发情期可带薪休假’这条法律法规,着实对beta一族太过无情。
老板与爱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唐毅又哪敢做那只出头鸟,扰其清净?
噩梦持续一周,正当唐毅将要躺在病床上吊点滴,化作千手观音处理公务之际,商渊总算发来一条短信告诉唐毅:我明天回去。
唐毅感激涕零,连忙灌下两瓶营业液,回道:好的商总!您放心商总!公司一切都好商总!
“哦?一切都好?”
商渊靠在谷梵肩窝,被凸起的锁骨硌得哪哪都别扭。
“嘶……你怎么就喂不胖呢?”他调了几个角度,却始终不得劲,最后干脆把手机丢至一旁,趴在对方身上又要胡闹。
“不要乱动。”谷梵抵住他额头,不含缱绻的心思,数秒后便退开说道,“嗯,退烧了。”
“保险起见,你应该再卧床休息两天。”对方起床穿衣,视线并未在商渊暧昧的神色上过多停留,只默默扫过其淤痕遍布的脊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我去买早餐,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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