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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银票?”
苏木有些疑惑。
“这事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你这基本也收不到银票。”
钱掌柜看了眼门口的钱篓,叹了口气道:“就今天上午,有人拿着当票,以一千两的高价从我这里赎回了一样当品。”
“我起初也没在意,可等到那人离去,你婶子过来视察,一眼就看出了银票的不对劲,立马就报了官。”
“然后,然后......”
钱掌柜没有说下去,但苏木也知道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不出意外,那是一场异常惨无人道的狂殴。
不过更让苏木在意的是,银票竟然出了假的。
要知道,市面上流通的银票,大多都是从万家票号,花家票号,平安票号这三家流入市场,而这三家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有朝廷的人插手其中。
朝廷利用三家票号以及三家在各地的分号,使各省官银流通平衡,只需要小小几张银票,就解决了全天下的赋税饷银问题。
现在银票出了假的,动摇的可不仅仅是商人的利益,更是国之根本。
若是少量假银票还好,若是多了,恐怕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行了,小苏啊,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该让你婶子看出破绽来了,对了,要是你婶子问起来,千万别说我来过。”
说完,钱掌柜便装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还别说,钱掌柜有了十几年的挨打经验,就连苏木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摇了摇头,苏木坐回了椅子上,继续修炼起了血刀经。
......
......
时间一转眼就过了三天。
这天一早,苏木在铁匠铺定做的缅刀,就已经送了过来,结了尾款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院中,想要操练一番。
看着手中的长刀,苏木眸光闪动。
刀柄是胡桃木做的,不仅美观,握在手中也十分的舒适。
至于刀鞘,并不是金银铜铁,而是兽皮,摸起来很是光滑。
至于原因,来送刀的工匠也解释了一番。
缅刀一般没有刀鞘,而是随身藏在衣下甚至缠在腰间,不过为了防止意外,还是锻刀的人便给这把刀配上了方便弯曲的兽皮刀鞘,上面设计了卡扣,平日里可以当做腰带围在腰间。
对此,苏木是十分满意的,毕竟出门在外,他也不能总拿把刀在手里。
“锵——”
握住胡桃木刀柄,只听锵的一声,长刀出鞘,随手一挥便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刀身轻薄,但却兼顾硬度和韧性,真正意义的将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
刀身上是用鋄银工艺做出的花纹,虽然对锋利、韧性没什么加持,但却为这把杀人兵器增添了几分美感。
“还真是用心了。”
握着刀柄,打量着这把寒芒闪烁的宝刀,下一秒,苏木的身体动了,手中刀化作一道残影舞动,时而上挑,时而斜刺。
眨眼便挥出数刀,刀刀逼人要害。
若是此时有敌人出现在苏木的面前,恐怕还未反应过来,身上就已经出现了几道足以致命的伤口了。
这便是血刀刀法,以毒辣、诡异闻名于世。
而血刀经的熟练度,也在此刻疯涨,仅片刻功夫,便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十。
这也就意味着,苏木的血刀经正式达到了小成境界。
原来,这血刀经分为心法和刀法两部分,熟练度自然也是一分为二,需两者兼顾才能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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