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迷雾翻滚,那股强大的威压越来越近,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手心满是冷汗。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从迷雾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一双猩红的双眼如同铜铃般大小,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它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地震般颤抖。
“这是什么怪物?!”周寨主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妖兽……”就连一向镇定的孟仙子,此刻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吴大侠将我护在身后,沉声说道:“萧姑娘,你们先走,我来挡住它!”
“吴大哥,你……”我知道他的好意,但这只妖兽的实力远我们所有人,硬拼只会白白送死。
“别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吴大侠猛地将我推开,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毫不畏惧地冲向了那只妖兽。
妖兽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下,吴大侠虽然反应迅地躲开了致命一击,但还是被那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吴大哥!”我惊呼一声,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孟仙子一把拉住。
“别冲动!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孟仙子沉声说道,“我们必须想别的办法!”
我强压下心中的焦急,仔细观察着那只妖兽。它虽然体型庞大,力量惊人,但行动似乎有些迟缓,而且对周围的环境非常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它的注意。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吴大哥,你的琴呢?”我转头看向吴大侠,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吴大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从背后取下一直背着的古琴,“萧姑娘,你是想……”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吴大侠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地上,将古琴横于膝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悠扬的琴声如同清泉般流淌,在山谷中回荡。那只原本狂躁不安的妖兽,竟然渐渐安静下来,猩红的双眼也逐渐变得柔和。它晃动着巨大的脑袋,似乎在享受着这美妙的音乐。
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朝吴大侠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冲我微微一笑,指尖更加灵活地拨动琴弦,弹奏出一曲更加舒缓安宁的旋律。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们趁机布置陷阱!”孟仙子突然开口说道。
“这太危险了!”我担忧地拉住她的手。那只妖兽虽然被琴声暂时安抚,但谁也无法保证它会不会突然暴走。
“放心吧,我有办法。”孟仙子自信地笑了笑,她轻轻推开我的手,一步步走向那只妖兽。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行走间裙摆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波流转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风情。
那只妖兽原本已经闭上了双眼,似乎快要睡着,却被孟仙子的靠近惊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它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美人,似乎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孟仙子并没有理会妖兽的目光,她走到离它不远处的地方停下脚步,然后缓缓地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轻盈优美,如同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又像羽毛般轻柔地飘荡在空中。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花草树木仿佛都活了过来,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摇摆。
那只妖兽完全被孟仙子的舞姿吸引,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凶残的光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茫和痴迷。
“快!趁现在!”孟仙子一边舞动,一边用只有我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不敢耽误,连忙招呼周寨主和郑神医,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开始布置陷阱。周寨主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材料,郑神医则指挥着我们,将这些材料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
“这里,放一颗迷魂草……”郑神医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株散着奇异香味的草药,“记住,不要碰到它的叶子,否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