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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李玉茗没忍住一声嗤笑,似乎丝毫不信我的话:
“你若想编谎,也别编外室这样离谱的,姗姗祖上三代都是大官,簪缨世家!”
“你一个商户子,若不是入赘,怎么可能娶到姗姗这般门第的妻子。”
李玉茗打量了一下府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难怪是商户子,充阔气倒是有本事,可商户到底低贱。”
“姗姗说了,若不是你倒贴家产,她书香门第出身,怎会看上你?”
我气笑了:“许姗姗真这么和你说?”
虽说商为百行之末,但以顾家的富贵,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商户低贱。
李玉茗举起身边小男孩的手,作出妥协的姿态:
“罢了,我也不是非得取代你,你能占住赘婿的名分,也抓不住姗姗的心。”
“耀祖记在你名下便是,这么大的家业总归要人继承的吧?”
“这可是姗姗亲生的孩子,怎么能流落在外呢?”
已经有看客被放低姿态的李玉茗迷惑,大义出言:
“人家都被你逼到这种地步了!你一个赘婿没生育能力,难道还不让人家传宗接代吗?”
“你不会就是想吃绝户吧?男人做到你这份上,还真是丢人!”
“又是吃软饭,又是吃绝户,你还不如去南风馆做龟奴算了!”
我的眼神一片冰冷。
早知会生出今日这般多事端,当初我还不如让许姗姗沦落风尘。
还不等我反驳,门房带着衙门的人来了。
衙役扫视了一圈,看向我问道:“是你报官?”
我指着李玉茗道:
“是,这无赖一早便往我府门上泼污物,如今还在这纠缠不休,扰人清净。”
李玉茗扑通一下,跪在衙役脚边,声音比女人还娇媚:
“大老爷,您可要为奴做主!”
有好事者将我和李玉茗的冲突,向衙役描述了一遍。
衙役眼珠子转了转,问我:“你是否将李玉茗的房契抢走了?”
听着这般奇怪的问法,我否认道:“不是,我只是拿回了我本来的房契。”
那衙役却如同有了确凿的证据一样:
“果然承认你抢房契了。”
“来人!还不把此人抓起来。”
当即便有人要冲上来捉拿我,家丁拿起棍子挡在我面前。
小厮问我:“公子,可要请那位出面......”
我眸色微深,仍然摇了摇头:
“表兄是来游玩的,怎能用这种家事叨扰表兄?”
“何况,我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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