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云亭立即重心不稳,猛地往前扑去,砰的一声推倒了屏风,然后跟着屏风一起倒在了地上。
王氏喜爱奢华,她屋子里摆着的这架屏风还是她的嫁妆,是少见的紫檀木底座,雕了八仙过海图样,镶嵌了大块玻璃的。
此时屏风轰然倒地,摔得四分五裂。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跟着屏风一起倒在地上的戚云亭脸上和手上也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割了不少的小口子。
所有人都懵了。
以戚云亭的身手,她们都以为戚元怕是要吃不小的苦头。
谁知道大少爷没打到人,反倒是自己把自己给摔得如此凄惨。
戚锦更是尖叫着喊:“哥哥!”
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戚云亭给搀扶起来。
王氏疾走几步到了戚云亭身边,上下打量,心疼的了不得:“快去找大夫进来!”
戚云亭手腕上还有没拔出来的玻璃碎片。
此时脸上脖子上全都是血迹,显得吓人极了。
王氏吓得六神无主。
戚锦更是忍不住直哭:“姐姐,你怎么能让哥哥摔倒?”
屋子里闹的兵荒马乱的,以至于戚震进来的时候,都惊住了。
他看了一眼急的直哭的戚锦,还有成了个血人的戚云亭。
再看看在旁边站着事不关己的戚元。
顿时头痛的皱了皱眉:“这是怎么闹的?出什么事了?”
戚锦朝着戚震飞扑过去:“爹!姐姐跟大哥吵起来,害的大哥受了好严重的伤!”
满地都是玻璃的碎片,戚震急忙一把接住她,就看向戚元。
戚元察觉到戚震的目光,丝毫没有害怕的轻笑了一声:“二妹妹,你怎么睁着眼睛说胡话呢?”
她挑了挑眉:“分明是我没有招惹他,他却想打我,我不想被打闪开了而已,怎么在你嘴里,说的好像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打了他一样?”
她语气不太好,沉声说:“我只不过是刚回家,你们再不喜欢我,也不该这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吧?
戚锦是真的震惊了,她没有想到戚元竟然是这么难缠的人物!
戚震却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
本来就不喜欢戚元,而且性情冲动,刚才肯定是故意想要找戚元的麻烦。
可戚元避开了,也不能说是戚元的错。
总不能真的站在原地挨打吧?
他沉下脸来呵斥戚云亭:“我说的话,你是半句都没有放在心上是吧?!”
王氏面色复杂的看了戚元一眼,示意戚元出声帮忙缓和关系。
这一家人闹成这样乌眼鸡似地,像什么样子?
戚元只当没看见。
她没那么犯贱,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戚云亭委屈的要死:“爹,她哪里手无缚鸡之力?她拽我的时候,力气大的很!”
他就是被戚元给拽倒的好吧!
“闭嘴!”戚震气结:“你还有脸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