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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停手!礼子!阿宴——”
两人一人拉一个,程周:“傅哥,你消消气,冷静点!”
顾弈洲:“沈时宴,你别发癫!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还动起手来了?!”
傅宴礼&沈时宴:“别拉我!松开!”
眼看两人还要提起拳头往上冲,程周和顾弈洲这会儿肯定说什么也不能放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顾弈洲视线逡巡在两人之间。
“有什么事好商量,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程周也开口打圆场。
顾奕洲:“礼子,今天是阿宴的生日,天大的事也往后挪挪再说。”
沈时宴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目光扫过一脸愤怒的傅宴礼,扯了扯唇角:“我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这个决定也经过深思熟虑,你没资格插手。”
说完,他转身走向一脸苍白、双目失神的徐婉宁,脱下外套,温柔地披到她身上:“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我先送你回去。”
程周和顾奕洲看到这一幕,两眼发直,懵得脑子都不会转了。
沈时宴跟徐婉宁?
什么情况?!
所以刚才傅宴礼发疯的原因在这儿?
徐婉宁这时也反应过来,看着沈时宴伸过来的手,她不着痕迹地后退躲开,然后把身上的西装外套一并脱下来,还给他。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们的事,不要再牵扯到我,我不是玩具,任由你们争来抢去。”
“还有,”徐婉宁抬眼,一字一顿,“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既是对沈时宴说的,也是对不远处红着眼的傅宴礼说的。
“宁宁……”沈时宴动了动唇,垂眸,“抱歉,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才闹成这样。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会弥补……”
徐婉宁打断:“如果真的想弥补,那就离我远点。”
如果一开始她是懵的、傻的、委屈又苦恼,那么此刻,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因为徐婉宁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沈时宴一时冲动、不管不顾,傅宴礼恼羞成怒、大动干戈,而她何其无辜?
所以,她拒绝把愧疚、羞恼种种负面情绪往自己身上揽,她现在只想解决掉这两个男人带来的麻烦。
然而,沈时宴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他费尽心思地偶遇、安排,想方设法地创造和她相处的机会,好不容易趁今天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又怎么可能允许徐婉宁轻易退出这场追逐游戏?
“宁宁,你可以选择拒绝,但追求你也是我的权利。”
徐婉宁:“……”他是嫌事闹得不够大?这把火烧得不够旺?
果然,傅宴礼一听,本就乌云密布的脸更黑两分。
“沈时宴,你当我是死的吗?!”
沈时宴耸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接受现实吧。”
徐婉宁:“你们慢聊,我先走一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沈时宴却不给她机会,追过去,伸手扣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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