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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已故的好友,沈安棠的脸上划过一道恍然。
看在贺言郁的眼里,就是她被江寂书用美色成功「勾引」了。
帅哥美女的组合总是会惹人关注。
尤其是此刻跪在地上的少年,脸上都是悔意和彷惶,目光忐忑又不安。
手想要去抓沈安棠的衣袖,却又不敢伸出去,双眸含泪定定瞧着面前站着的女人。
沈安棠的颜值,实在太过出众。
她一出现在餐厅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外加江寂书跪地的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少年在挽回爱人的心意。
“天呐!这是追妻火葬场现场版吗?”
“这姐们好冷艳!好酷!好美!我感觉我春心萌动了!”
“你们快看!那个朝他们走去的男人,那才是人间绝色啊!地上跪着那男的顶多就算好看,他和那姐们颜值好配哦!”
贺言郁就是在这时候,出现在沈安棠身边,也闯入了看戏人的眼里。
都说黑色西装,就是男人的战袍。
此时此刻,这句话放在贺言郁身上再形象不过。
身材本就挺拔有型的他,穿上西装后更显优越,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
贺言郁神情冷峻,薄唇紧抿,西装革履的他,对上狼狈跪地的江寂书,强大的压迫感让后者忍不住想要低头臣服。
他淡淡勾唇,“江总跪的挺好,平日里没少犯错吧。”
江寂书:“???”
沈安棠也扭头看他,不懂他过来做什么。
贺言郁脑海里那扇漆黑的门,在一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开。
迎面而来的情绪,在看到江寂书跪地,沈安棠面色恍然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素来冷静自持的沉稳男人,头一次在人前表露自己的愠怒,声音也充斥着不屑和漠然的冷意。
“江总刚辜负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现在又要来祸害别人家的妻子吗?”
“我什么时候祸害……”
江寂书的话在看到贺言郁身边的沈安棠时,当即止住。
他也是不怕死的疯子。
连日来找不到爱人的无措,还有被沈安棠拒绝的失落,在此刻变成一股狂肆的风,卷走了他脑海里仅剩的理智。
他居然直接当着贺言郁的面,不服输怼了回去。
“我记得,棠姐两年前就已经和贺先生离婚了吧,不知道贺先生是贵人多忘事,还是年纪大了记不住,怎么乱认老婆呢。”
贺言郁眉眼更加锐利,冷呵了一声讽刺道,“那也比某人把女朋友逼死好。”
沈安棠一把扯过男人的胳膊,冷斥道,“够了。”
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道根本不可能拉得动贺言郁,所以也没有多用力,谁知男人脚步乱了两下,居然还真被她扯到了旁边。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她在维护江寂书。
后者更是得意地抬起下巴。
“你看上江寂书了?”贺言郁低哑的声音很好听,但透着凉意。
沈安棠淡淡瞥了他一眼,“与你无关。”
她就是过来和好友吃顿饭,没想到会接二连三遇上熟人。
沈安棠的目光转向窗外的夜景,正好看到了对面「时安集团」四个硕大的亮字。
她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这家餐厅她一共也就来了两次,每次都会遇上贺言郁。
原来他的公司就在正对面。
贺言郁一直盯着她看,自然没有错过沈安棠眼底的反应,所以她连他公司在市新大厦对面的事也忘了?
意识到这点,男人心里的烦闷更多了。
微妙的氛围萦绕在三个人之间。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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