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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该拨乱反正。
今天沈糯糯没有跟她去接两个哥哥,此时正在楼上书房和育儿嫂玩。
趁着这个时间,沈安棠尽可能用贺朝和贺则能理解的话,来和他们解释这段时间和贺言郁冷淡关系的缘由。
谁知贺则突然问她,“妈妈,你是不是在和宋叔叔约会?”
沈安棠听到儿子的话愣了一下,回神解释道,“妈妈和宋叔叔只是朋友。”
贺朝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她,“那妈妈以后会和其他叔叔约会吗?”
两个儿子似乎很执着她和宋贺年的关系。
沈安棠摸着他们的头发笑的温柔,没有多言,“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总之,贺朝和贺则算是哄住了。
晚上等他们入睡后,沈安棠来到书房,关上门的瞬间冷了脸。
她给耗子和猴子分别留了言,查一查是谁在两个儿子面前乱嚼舌根。
翌日深夜,某会所门口。
刚从里面潇洒出来的方城一脸酒气,他本想去附近巷子解个手,拉链刚拉下来就被人套麻袋拖到了巷子深处,痛苦的哀嚎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停下。
等他好不容易在幽黑的巷子里醒来,等待他的又是另一伙人的麻袋。
这一次,直接废了他耍流氓的家伙!
“听说了吗?昨晚方子豪爸爸被人给废了!”
“活该!他这些年仗着家里那点势力,可没少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方子豪跟他爸爸一个德行,之前还在我儿子面前说,离婚的妈妈都是出轨、贱货的脏话,给我气得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我家孩子也是,跟着他都学坏了……”
沈安棠漠然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没有孩子在跟前,她永远冷着一张脸,如清晨带着露珠的竹叶,散发着清冷优雅的淡淡香气。
贺言郁今天因为会议来得晚了一些,他手里还捧着一束厄瓜多尔玫瑰星河。
看着递到面前的花束,沈安棠怔了一下。
她奇怪地看他,“做什么?”
男人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群面前,捧着一束花送人,他略带僵硬道,“收下。”
沈安棠直接拒绝,“我不要!”
贺言郁脖颈间的青筋已经绷紧,强有力的注视聚焦在她脸上,“宋贺年能送,我不能?”
反正不管他说啥,沈安棠就是不收花。
送花本就是一件招摇的事情,何况还是贺言郁这样一个清冷矜贵的帅气男人。
“贺朝和贺则早上问我,是不是讨厌你。”
沈安棠但是没想到同样的话,两个儿子也问过他。
她皱眉道,“这和你送花有什么关系?”
贺言郁看似巍然不动,实际黑眸早已翻江倒海,他沉着脸说道,“他们觉得,你连宋贺年的花都收,却不收我送的,是不喜欢我。”
沈安棠想也不想道,“本来就不喜欢啊。”
贺言郁:“……”
他眼睛浓稠得仿佛深渊,咬着后槽牙,“贺朝和贺则这年纪本来就敏感,容易多想。”
“你收下花,我们一会儿在孩子面前假装一下,不然他们会多想。”
沈安棠觉得没必要,却被贺言郁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冷着脸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花。
直觉告诉她有哪里不对劲,但紧跟着响起的放学铃声,让她来不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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