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节唯欧阳修之命是从的蔡襄
蔡襄(1012—1067),字君谟,兴化仙游(今福建省仙游县)人,与欧阳修为同年进士。蔡襄、苏轼、黄庭坚、米芾,被称为北宋四大书法家。
蔡襄是当时的美髯公,留着很长的胡子。一日仁宗和他闲谈时看到他的胡子,漫不经心地问道:“卿的胡子又长又美,晚上睡觉时是放在被子里面还是外面呢?”仁宗这一问,倒把蔡襄问住了。晚上睡觉时想起仁宗的话,于是先把胡子放在被子外边,停了一会儿,感觉不妥当,又把胡子放到被子里面,停了一会儿,又感觉不妥当,于是又把胡子从被子里掏出来,来回折腾,整晚上都没有睡好。
欧阳修与蔡襄于仁宗天圣末年相识于东京,从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欧阳修作为当时的文坛领袖,力推蔡襄为当时的书坛盟主。
景祐三年(1036)五月,范仲淹贬官饶州(今江西省鄱阳县),欧阳修炮轰谏官高若讷。时为馆阁校勘的蔡襄,以范仲淹、余靖、尹洙、欧阳修四人的事迹作为题材,作了一首《四贤一不肖诗》,其中关于欧阳修的诗中写道:“欧阳秘阁官职卑,欲雪忠良无路歧。累幅长书快幽愤,一责司谏心无疑。”(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资料汇编》。高度赞扬了欧阳修无所畏惧的正义行为。
庆历三年(1043)七月,由于宰相晏殊的推荐,欧阳修与王素、余靖都成为谏官。蔡襄知道后,立马写诗赞美,“御笔新除三谏官,喧然朝野竟相欢”(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资料汇编》。。他认为欧阳修等三人正直敢言的性格,最适合做谏官。
庆历四年(1044)八月,庆历新政失败前后,欧阳修被朝廷任命为河北都转运按察使。蔡襄随即两次上札子,反对这样的人事安排,他认为欧阳修的长处是做谏官,而不是做具体的经济事务。但是,仁宗及保守派为了将改革派的阵营彻底打散,还是强令欧阳修前去赴任(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资料汇编》。。
蔡襄给人写的各种书法作品不少,唯独不愿意给人写墓志铭或其他石刻上的文字,但是对欧阳修例外。欧阳修写的《陈文惠公神道碑铭》《薛将军碣》《真州东园记》《杭州有美堂记》《相州昼锦堂记》《集古录目序》以及《牡丹记跋尾》,都是由蔡襄写好后命人刻在石碑上。
《集古录目序》写好且刻石后,由于蔡襄知道收藏金石及考证是欧阳修一辈子的事业之一,所以书写时特别用功,当时即被人视为蔡襄书法的精品。欧阳修也深知这一点,于是给老友送了鼠须栗尾笔、铜绿笔格、大小龙茶、惠山泉水等作为润笔费书画家卖字画所得到的报酬。。蔡襄收到后,非常高兴,认为欧阳修送的礼物太高雅了。一个月后,有人送给欧阳修清泉产的香饼一筐。香饼是用精煤做的一种燃料,用来作香料,一块饼可以供烧一天的香。蔡襄知道后,哈哈大笑,说道:“这个礼品来迟了,否则欧阳相公也要把它送给我作润笔费。”
《牡丹记跋尾》刻在石碑上后,蔡襄将石刻藏在家中,派人把拓片送到亳州给欧阳修。欧阳修写好感谢信后,送信人还没有回到蔡襄居住的福建老家,而蔡襄去世的消息却先传到了亳州,《牡丹记跋尾》也成为蔡襄的绝笔。欧阳修感叹将来再也得不到蔡襄的书法作品了,而自己因为老病兼至,也再也不能写文章了。
蔡襄是福建人,所以对荔枝非常熟悉,特意撰写了《荔枝谱》一书。欧阳修应蔡襄之邀,写了《书荔枝谱后》(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诗文集校笺》(下),外集卷二十三。一文。此外,欧阳修还为蔡襄的《永城县学记》(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诗文集校笺》(下),外集卷二十三。写了跋。
蔡襄非常孝顺母亲卢氏,卢氏于治平三年(1066)九十二岁时去世于杭州。次年,应蔡襄之邀,欧阳修为卢氏写了墓志铭(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诗文集校笺》(下),居士集卷三十六。。
治平四年(1067)八月,蔡襄突然因病去世,年仅五十六岁。欧阳修含泪为其写了墓志铭。欧阳修在所写的墓志铭中,除了叙述蔡襄一生光辉的履历外,特别提到了两件事。
一是蔡襄与朋友聚会东京灵东园,酒后射箭助兴,有一客人失手误射伤人。被伤之人未及辨别,立马说伤人者是蔡襄。蔡襄也不作辩解,拿钱赔偿,并马上派人去找医生为伤者疗伤。第二天仁宗问起此事,蔡襄只是再拜愧谢,终不自辩。
二是仁宗非常喜欢蔡襄的书法,仁宗皇帝的舅舅去世后,仁宗写了《元舅陇西王碑文》,诏令蔡襄书写碑文,蔡襄欣然从命。但是,仁宗宠幸的张贵妃去世后,仁宗让学士撰写《温成皇后碑》(宋)欧阳修著,洪本健校笺:《欧阳修诗文集校笺》(下),居士集卷三十五。文后,又下诏让蔡襄写,蔡襄却不答应,他说这是翰林院待诏的职责。实际上是因为张贵妃去世后,一些宠臣因为仁宗宠幸张贵妃,在办丧礼时,大肆挥霍,破坏礼制,刘敞、韩维等官员强烈反对,蔡襄也配合他们维护礼制的正义行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