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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以一百二十迈的车驶进军区医院。
吉普车刚一听我,沈成义就跳下车,抱起苏月华就往医院里跑,“医生,医生,我妻子流产了。”
苏月华窝在沈成义怀里,腰上连带着肚子痛,让太喘气都有些困难了,她右手死死抓住沈成义的衣领大口喘着粗气,“成义,我要是挺不过来,你一定照顾好三个孩子,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还能遇见。”
沈成义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一张口声音更是颤抖得厉害,“月华,你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病人什么情况。”女医生先一步跑了过来,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紧随其后。
“医生,我妻子怀孕了,快救救她。”沈成义声音带着恳求。
女医生看见苏月华裤子上的鲜血,脸色一变对着身后的医护人员指挥道:“病人可能有流产迹象,快从产室内。”
说完,跟着医护人员一起推着苏月华快步往产房跑去。
苏月华躺在担架上,双眸含泪地看着沈成义。
直到苏月华被推到产房门口,沈成义握着她的手都不愿意松开,“月华,你回去没事的,我和孩子们等你回家。”
当产房门被关上那一刻,沈成义的魂好似被抽走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天知道他抱起苏月华时,看见她裤子上染上的血迹有多害怕。
林红梅心里虽然替苏月华担心,但大脑还算冷静,她快步走到沈成义面前,提醒道:“成义,月华刚推进去没这么快出来,你去给月华爸妈打个电话。”
女人从怀孕到生孩子,就等于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她也怕有个万一。
被林红梅这么一提醒,沈成义才回过神,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去,“先现在就去。”
他刚迈开腿,就看产房灯灭了,苏月华头上盖着白布,紧跟着被推了出来。
他吓得腿一软,差点没摔倒。
女医生绷着脸从产房走了出来,对着沈成义就一顿数落,“我从来没见过你们这样,怀没怀搞不清楚,就连来例假和流产也能搞不清楚。”
沈成义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状态,他看见推着苏月华的两名小护士都快笑岔气了,才反应迟钝地问道:“医生你说什么,你说我媳妇不是流产,是来例假。”
苏月华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还是在她原来工作的医院,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她看沈成义还傻站在那,掀起白布一角,露出半边小脸,压低声音说道:“沈成义,你傻站那干什么,还不嫌丢人。”
女医生瞥了苏月华一眼,对着沈成义说道:“不是所有恶心就是怀孕了,赶快带你媳妇去骨科看腰吧。”
说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先于苏月华几人离开。
沈成义走到苏月华身前,伸手直接把她盖在身上的白布扯掉,咬着牙说道:“苏月华,你是不是嫌我命长,想吓死我,盖块破布你也不嫌弃晦气。”
“我这不是怕原来同事看见吗?”苏月华想坐起身跟他理论,可身子动,牵扯到腰上的伤,疼得他满头大汗。
“你腰扭了,别乱动。”沈成义说完,推着苏月华快步往骨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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