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如蔺青梅的猜测,此时的成兴民正坐在院子里拿着手机拼命挽回自己的形象,可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都晚上十点多了,他那些信息出去了也不见得能收到回复。上级领导、平级同事、下级后辈…他能的全都了解释短信,解释他为什么突然回来又不上班,微信内容言辞恳切、委屈至极,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受害者,希望能得到领导同事们的同情和谅解。他不在乎下级后辈,同级同事也不上心,他就担心领导们对他的印象,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的领导他都了短信,哪怕有两位跟谈领导有些过节…他知道他现在有些病急乱投医,可他实在没办法,他还要在单位混呢。上午他刚被通知降了级,心情本来就差,人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怎么到他这就是又离了婚还被降了职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笑话。
他不想去给蔺青梅送钱的,可他更怕不给钱的后果,正如那个律师说的,不到十五万结清这些年的恩怨是值得,可他还是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从第安回来后的每一天,他过的都胆战心惊,如坠深渊,他甚至没有充足的时间考虑,婚已经就离了,钱就给了…他以为他去送钱的时候蔺青梅他们态度会好一些,怎么说那也是笔不小的数目,蔺青梅他们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可他没在蔺青梅和成蔺的脸上看到有多喜悦的神情,甚至还一副“也就这么多钱了”的委屈感;成蔺追出来的时候,他是有期待的,他觉得成蔺还是顾着些父女情的,结果成蔺直接泼了他冷水,她让他提醒成安泰早些还钱…
提醒?他提醒个屁…自从他拿了离婚证和离婚协议回了成安泰家,成安泰拿着这两样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他也不信离婚怎么能离得这么快。虽然离婚才三天,但成兴民能明显感觉得到,成安泰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表面还是一副亲近的姿态,成安泰也安慰他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傻子也感觉得到成安泰的生疏之意。他离婚了,没有了最大的经济来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给成安泰钱,成安泰一家也要被迫还蔺青梅十万块,能对他有好态度才怪。
成安泰一家出去做生意了,他还记得成辛霖出门前阴阳怪气地说:“不做生意拿什么还钱啊,你又没有钱了,还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的,不去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连班也不上,离个婚也没影响你工作吧!”
成安泰还不知道他降职的事呢,要是知道了估计他连在成安泰家住的资格都没有。
成兴民无奈叹了口气,他不怪成安泰,谁让他对不起这个弟弟呢,他认了。
手机迟迟没有消息提醒,一条也没有,成兴民点了支烟,依旧不抽夹在指头里。这么好的烟以后应该也抽不上了,成兴民心想,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成兴民自认一生顺风顺水,没想到一栽就栽了个大的。
成兴民又看了眼手机,依旧没有反应,他叹了口气,不能再往下拖了,他已经被降职,再不去上班,降了的职也没有了。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去呗,笑话就笑话吧,就当成对他打翻身仗的激励。蔺青梅、成蔺、成辛元,他默念着这三个名字,曾经他们是他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以后不是了,只是仇人,等着吧,他们娘儿仨会有向他跪地求饶的那天…
成兴民还在幻想着他打了翻身仗之后的荣耀,丝毫没有想他能不能打这个翻身仗,怎么打赢这个翻身仗?
他起身准备去屋里冰箱拿瓶啤酒喝,刚一转身就被一袋子扣了头,袋子里的东西倾泻而出,他的口腔鼻腔立马充斥了一股酸臭的味道。他甚至都没看清这是什么东西,就被踹翻在地,直接摔了个狗啃泥,哦不,是狗啃水泥。下巴磕到了坚硬的水泥地,他能感觉到已经破了皮,可能还流了血。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他实在分不清他脸上的到底是汤汤水水还是血,或者已经混到了一起。
他刚想爬起来又被踹倒在地,背上直接被踩了一只脚,动弹不得。他都没听到人说话,雨点般密集的打砸就落在他的身上,头上的袋子也没来得及脱开,他被暴力击打的如同风中的落叶,蜷缩着身体,颤抖着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他现在能真切的体会到成安泰面对蔺青梅和成蔺时的恐惧。他听到了蔺青梅骂他的声音,也听到了她一脚踹开成安泰的卧室,翻找一会儿就又出来了,他不知道蔺青梅找了什么东西。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噩梦并没有结束。
高跟鞋的鞋跟砸在他身上比棍棒打的疼多了,他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可没人看得到,也没人在乎。他想躲,在地上来回打滚,可他觉得再怎么滚来滚去也就那块地方,他不知道的是,成辛元他们四个站在他的四角,直接把他围在里面,任他如何翻腾,也逃不出他们的掌控。
成兴民想,蔺青梅到底带了多少人啊,带了一群哑巴吗,没一个人说话,他们好像把说话的力气全用在打他上了。终于,又一阵棍棒“教育”后他听到了一声抱怨:“你骨头还挺硬啊,棍子都打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是谁?他之前没听过这个声音,不是成辛元,不是那个姚源,也不是那个秦什么天,蔺青梅又带了谁过来,她从哪儿摇来这么多人?
成兴民更大的疑惑是,蔺青梅不都和他离婚了吗,他也把钱送过去了,怎么又被打了?他们不是两清了吗?她还想怎样?非得他死不成吗?
他刚这么想,就听到成辛元的声音:“别以为离个婚给了钱就万事大吉了!成兴民,你欠我姐的死八百回都抵消不了!还想把我姐送你领导?你哪儿来的胆子!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罪该万死!我姐到底怎么着你了!你要这么置他于死地!你连粪坑里的蛆都不如!”
成兴民这才明白,原来是他想把成蔺送给领导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他承认这事儿他做的不地道,他也愧疚过,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成蔺,可他后来又一想,成蔺早晚是要嫁人的呀,还不如嫁个有点用的人,对他也有助力。他领导的儿子是有些傻,他见过,模样不错,再加上她也会有个有权有势的公公,哪有那么完美的婚姻,这样不错了,而且成蔺真要嫁过去,他领导一家绝对会对她好,这买卖干赚不赔啊!他满心欢喜的跟谈局提了这事,谈局理都不理他,他提了几次都没得到什么正面反馈。直到有天他见到谈局对一个女下属嘘寒问暖,他猛地反应过来,嘿,合着谈局不同意是他用心错了地方啊!谈局虽然年纪比他大,但保养的不错,看上去比他还小几岁,做不成谈局的亲家,那就做谈局的岳父!
成兴民丝毫没觉得自己这个想法荒唐,他知道谈局有家室,那又如何,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外面没个人,与其是别人还不如是成蔺!就成蔺那个小模样,年轻还有学识,保管能抓住谈局的心!他比之前还有信心的去跟谈局说这事,结果谈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还骂了他一顿。在成兴民的自我攻略中,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事哪有摆到明面上说的,不都是偷偷的,他也责怪自己太心急了,这事得慢慢来…于是在谈局负责外出学习交流的时候,名单上原没有成兴民的名字,他主动提出要跟着一起去,人事知道他想法的时候都觉得他有病,第安那地方山高水短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名单上的人都不情不愿,强制要求才去的,咋这还有主动去的?不过既然有主动要求的,他们乐的自在,反正名额上要求的人数还不够,再多几个他这样的更好。
成兴民在第安期间又悄悄地跟谈局提了两次,谈局依旧没什么反应,成兴民甚至想,不行直接给成蔺下个药直接送到谈局床…他这还没下一步动作呢,就被家里的事搞的提前回来,他谁都没有说,没有报备,在第安那边,他是属于临阵脱逃。
知道自己这次挨打的原因后,成兴民也想的开,他理亏,挨打就挨打吧…
喜欢重生之我的妈妈是圣母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之我的妈妈是圣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婚前夜,丞相之女沐青婼被传失贞,惨被退婚。一夜之间,天楚第一美人,沦为天楚第一笑柄。谁料,有断袖之癖的三皇子楚云珩,公然在朝堂之上请旨赐婚。新婚之夜,她偷眼打量眼前的夫君,天生妖孽好皮相,霁月清风和光同尘。只是,究竟是哪个杀千刀说的,他只好男色?他明明是只欲求不满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竟也是他,辱...
...
我,元桃清清,正在玩全息火影游戏,因为见义勇为目前被一个宇智波缠上了。坏消息我是个社恐。好消息他是个天然。所以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每当我社恐憋到脸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总能够非常热情的自说自话,从不让我尴尬。特大好消息他还长得特别好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所以我被他牢牢迷住,每天有空就去找他,我每天和他一起修炼一起上学,做那些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很开心。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和他在游戏里快乐下去。带土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个游戏怎么还有战斗啊。社恐的我不擅长交流也不擅长打架,每天都在所谓的三战里划水,一边苟着一边听着远方传来的带土的消息。带土完成任务了。带土被起爆符吓到了。带土开眼了。带土带土带土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了,尸骨无存开玩笑的吧,我才不信呢,我看着找上门来的满眼歉意痛苦的他的两个队友立刻否认,毫不犹豫地申请去神无毗桥附近做任务。我是玩家,我不怕死,大不了读档所以当被突如其来的敌人冲上来穿心一刀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带土,想要狠狠掐他的脸。别哭啊带土,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我奄奄一息你等我开挂归来,我弄死这些傻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狗策划,就冲带土这小眼泪,我这个钱充定了!!!!不许哭了啊带土!我充钱我充钱啊!!特级咒术师元桃清清个人档案姓名元桃清清年龄不明等级特级领域庄周梦蝶(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说的清呢)危险程度未知来源八岁时因为■■■■父母双亡,从此失踪,再次出现时已经成年。在■■■之战后和宿傩同时开启领域后再次消失阅读指南1,乙女向,女主是个社恐傻白甜,开篇不可能无敌2,男主带土,挠头3,he!he!he!不虐!!!(划重点)我们是甜甜恋爱4,99都是火影,最后去捞一下悟咪(悟咪太惨了我受不了,堍堍那么强不去装一下总觉得浪费)5,想到再补充2025年3月12日...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云台高阁浮云暖,情连千丝雨翩翩。师父在纸上大笔一挥,于是小道士就叫浮云暖。后来,浮云暖没有想到他真的就遇上了那个叫雨翩翩的姑娘雨翩翩道门弟子讲求清修无...
我啊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