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是……刚刚有阵风,迷了眼睛。”她扬起笑靥,“咱们来切蛋糕吧!”
吃饱喝足,进发游乐场。
从小型的项目开始玩起,只要是裴林臻身高够得到的,统统玩了一遍。
陆知柠还不死心地问工作人员,自家这位小朋友真不能坐过山车吗?
得到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后,满心失望。
“你为什么……想带我坐那种危险项目?”小林臻满脸难以言说地表情。
她嘻嘻笑:“想看看你失控尖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
好古怪的癖好。
成人过山车坐不了,最后玩了趟儿童版过山车。
裴林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全程酷着张小脸,别说尖叫,连哼都没哼一声。
夜幕降临,整个园区陷入花灯的海洋。
各种奇装异服的人偶跳着舞,开始了华丽地花车巡游。
道路两旁,游走着不少小贩,吸引着大人小孩争相选购,陆知柠也去买了一大一小两只动物发光头饰。
“看,我陪你一起戴哦!”
她晃了晃脑袋,两只鹿角立刻随之摇摆。
“好幼稚。”小男孩无奈地评价道。
陆知柠不管他怎么说,拉着又是咔咔咔一顿拍。
八点半,夜风渐冷,园区开始清场闭园,背景乐也从欢快地歌曲换成了悠扬婉转的萨克斯。
后视镜内,门口欢送小丑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陆知柠收回视线,开始认真开车。
裴肆说,今晚有点事,会加班到半夜,所以她就没有开得很快,下意识地沿着道路,缓缓前行。
可再怎么慢,四十几分钟后,小区还是出现在了前方。
停稳车辆,陆知柠转过身,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后座的小人儿歪着小脑袋,已经睡着了。
全天没叫一声累,可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她笑了笑,眼底一片柔软。
小身子软软的,看上去瘦,抱起来居然有点沉。
她托着小屁股往上颠了颠,忍不住埋进暖暖的小脖子里深吸一口。
奶香奶香,像云朵的味道。
轻轻放到柔软的床上,她坐在床边,拂开小脑门上的碎发,俯下身正欲亲一下,小人儿忽然翻了个身,往左侧睡去。
动作一顿,她抬起手,想推一推那小肩膀,正式跟对方告个别。
可望着那熟睡的小脸,又不忍心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站起身,拿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关掉壁灯,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咔嗒。
大门的锁一合上,床上的小身影就坐了起来。
他掀开被子,跃了下去,来到房间的窗户前。
几分钟后,女人出现在楼下,走出一段路,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回头望来。
他立刻往后一缩,藏在了窗帘后方。
女人的神情像是有几分落寞,慢慢地转过身,继续走向停车的位子。
大灯亮起,休闲车顺着小区的路右拐。
小身影连忙往外跑去,他没有穿鞋,光洁的小脚丫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黑暗中一路狂奔向客厅的落地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