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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房间内,简直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比之昨晚似乎愈的明显,如被车辙狠狠碾过一般。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却现自己依旧被顾南殇紧紧抱在怀里。
顾南殇察觉到简直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简直一脸的倦意,心疼的问道:“醒了?可还难受?”
顾南殇的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并自觉的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简直的腰肢,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简直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就是有些使不上力气。”
顾南殇闻言,心中更是愧疚,“都是我不好,昨夜太过孟浪了。不过今日归宁,可不能赖床。”
简直闻言,脸颊微红,却也点了点头。
心里却不停的腹诽:知道归宁,还不知疲倦的瞎折腾,今晚他就留宿大长公主府,不跟他回来了。
顾南殇自然不知道简直的小心思,他轻轻吻了吻简直的唇瓣,“放心,礼物都已经安排好了。”
“殿下有心了。”简直轻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温柔。
他轻轻挣扎着想要起身,顾南殇却将他按回怀中,笑道:“别急,为夫帮你更衣。”
顾南殇一边说着一边替他整理着散乱的丝。
似乎对打扮简直,他极有乐趣,看着简直换上他特意准备的衣裳,心里涌出满满的成就感。
随着雍王府的马车在大长公主府的门口停下。
大长公主府中门大开,怡宁大长公主更是亲自出来将一对新人迎了进去。
当然她眼里有的只有简直,对此顾南殇也不生气,依旧好脾气的让人把准备的礼物一一从马车上搬下来。
无论怎么掩饰,都遮不住的脖颈上的痕迹和简直连走路都在打颤的双腿,还有不停扶腰的动作,她如何看不明白,怕是这两日没少被顾南殇折腾。
年轻人,新婚夜难免热情如火,但顾长宁还是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孙儿,轻拍简直的手背,低声道:“习之,祖母知道你们新婚燕尔,只是你也要多顾惜自己的身体。”
简直闻言,脸颊再次染上了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祖母放心,习之知道的。”
“别心一软就让他胡来。”大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简直朝着内院行去。
归宁宴,顾长宁没有大办宴席,只是一家四口,吃了顿简单的便饭。
席上,顾南殇亦是承诺二人,只要简直愿意,随时可以回长公主府看望她和简凭,顾长宁这才转忧为喜。
她好不容易认回的孙儿,还没有陪她几日就被雍王给抢了去,如今见顾南殇不拘着他,心里更是高兴了几分。
饭后,找了个借口拉着简直去了她的住处,只留下简凭和顾南殇翁婿二人。
顾南殇何等聪明之人,他自然清楚岳父大人此番定然是有些要紧话想要单独向他交代一番。
只见简凭目光凝重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女婿,脸色异常严肃。
沉默片刻之后,他终是缓缓开口说道:“雍王殿下,习之这孩子,自幼便是个乖巧温顺的,如今他托付于你,希望你能真心待他,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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