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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她心底就松懈下来,觉得好像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她对贺寒彻笑了下,说:“那歌子暂时就拜托你照顾了。”
贺寒彻握紧郁歌的手,对赵念巧道:“阿姨,我准备了婚房,现在带郁歌过去,您方便过来一起看看吗?”
赵念巧一愣,实属意外。
郁歌也忍不住仰头看贺寒彻。
他一定是想到了,如果她走了,赵念巧又会被郁何平拿来发泄怒意,所以才想带赵念巧一起走。
郁何平听不下去了,贺寒彻不但要带郁歌走,还想连他用来威胁郁歌的赵念巧也带走!
他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走了几步伸手就要去抓郁歌的手。
“你得回家,我还是你老子,我没同意,你不能跟人跑!还是跟个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贺寒彻一侧身,将郁歌拦在身后。
郁何平并不算矮,但是贺寒彻太高,两人对峙,郁何平纵有怒他意,可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他抓狂到极点,喊起来:“我要报警!你不能这样带走我女儿!”
周赫本来很气,不想帮贺寒彻的,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跑了过来,冲郁何平说:“你要报就赶紧报!你看看你老婆你女儿有没有一个站在你那边的,这么大年龄了,做人做成这样你失不失败!”
论吵架,周赫这嘴巴肯定是比贺寒彻利索的,郁何平莫名其妙被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说,气得身子趔趄,快要站不稳。
他一个人,显然真要动手,也打不过面前两个年轻男人。
他拿出手机,手指都气得哆嗦,“你、你……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报警!”
这时,周围已经聚了三两路人,都看着这边,窃窃私语。
郁歌感觉自己对于丢人这事儿已经免疫了,她喊赵念巧:“妈,您和我们一起走好吗?”
赵念巧也想尽快摆脱这场面,没再犹豫,直接往贺寒彻车上去。
郁何平伸手去抓,“你往哪走!”
赵念巧躲开他的手,“你说呢?难道我要回去等着挨打?就是警察来了我也有话说,我和你说,我上次留了验伤报告的,我早就受不了你了,你快报警,我等不及了。”
郁何平手抖,手机没拿稳,掉落在地上,狼狈透顶。
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气得腿也软,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他不得不扶住自己的车,稳住身体,“你们还……还讲不讲理了……”
“我们走。”贺寒彻攥紧郁歌的手,带着她上车。
周赫和赵念巧也没理会郁何平,转身上车。
就这样,郁何平一个人被抛在家门口,眼睁睁看着贺寒彻的车,载着郁歌和赵念巧,扬长而去。
围观后四散的人虽不多,但也足够他颜面扫地。
他僵硬地转身,颤颤巍巍地,刚走几步,眼前就彻底被黑暗笼罩,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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