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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着赶高铁,当天情况紧急,手机没电,又没带充电器。第二天充好电,本想信息给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她声音里透着疲惫:“我承认,我纠结这段关系,暂时不想让父母知道。”
他全明白了,接过话头:“所以你隐瞒这件事,不打算让我知道你家里的事,摘掉婚戒也是为了在父母面前隐瞒关系?”
她幽然看了他一眼,点头:“对。肖亦晨,是我爸的朋友肖伯伯的儿子,我也是刚知道。”
“毕业后,除了校友会和上次在度假村出差,从来没有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过面。”
两个人都很忙,林苏曼此前亦有乐家泽,默契的互不打扰。
“这次他们来看望我母亲,碰巧遇见。正巧来这边办事,顺路捎我回来。”
“我担心你误会,不让你见他。没想到你还是看到了。”
听着她的解释,厉锦宇垂眸不说话,脸上神情复杂。
空气一阵静默,两人都没再说话。
良久,林苏曼吸吸鼻子,打破沉默。
“厉总,事情就是这样。此前种种,我向你道歉。你把药吃了,好吗?”
他眸中尽是悲凉,任谁看上一眼,都会心碎:“不想让家里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在顾虑什么?”
“你怕我对你始乱终弃?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和我走下去?”
林苏曼脱口道:“如果不想和你走下去,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生。”
但凡有一丝不情愿,她就像对乐家泽那样,在一起几年,连亲吻都做不到。
他到底能不能明白?
厉锦宇的目光灿若星河,定定看向她,似乎懂了。
林苏曼红着脸躲开他的注视。
他没有再逼问原因,伸出手,“给我。”
林苏曼怔怔然,反应过来,将药放在他掌中。
起身将温开水递给他。
他服了药,阖上眼睛睡着了,可能是累了。
胃疼一定不是晚上才开始的。
说不定,他忍了一整天,甚至数天。
忍到越来越严重,疼到掩饰不了。
林苏曼鼻尖一酸,泪眼模糊双眼,拿纸巾悄悄抹泪。
看着点滴打了一半,她极轻地握住他的手。
空调下,冰凉的液体注入静脉中,将他整只手都镇凉了。
她小心翼翼将他的手塞到被窝里,他趁机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她心跳加,抬眸惊讶看了他一眼,他仍闭着眼睛。
可能只是条件反射,她心想。
厉锦宇这段时间削瘦了一些,平时那样稳重自律的男人。
这时候却像个孩子一样自我折磨。
她心头掠过一丝心疼,另一只手也塞进被窝,反握住他的手。
过了一会,他的手终于有了温度。
点滴到半夜才终于输完,叫值班的医护人员过来拔针。
她轻轻躺在另一侧,困极了,终于沉沉睡去。
打了几瓶吊针,导致他半夜不得不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时,他悄摸摸将枕头往她身边挪了挪,伸手搂住她,安然睡去。
早上醒来后,林苏曼现自己竟然躺在他怀里。
讶异了好久,不敢惊醒他。
她将厉锦宇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挪开,蹑手蹑脚起床,洗漱去了。
其实,厉锦宇早就醒了,贪恋这份温暖,故意装睡。
她起床后,他很快也起床。
他有晨跑的习惯,因此穿戴整齐,出去跑步了。
上午,南州公司董事长盛总带着几个属下,会见了厉锦宇和林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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