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红斌认同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身为鬼杀队的主公嘴中说出一个鬼的名字真是让人感到惊讶啊,我觉得珠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找过鬼杀队的主公进行过一次合作了。
或者说,之前珠世在鬼王手下做事,但她不满鬼王的做法,于是就找了鬼杀队的主公,跟他谈了一笔合作,帮助了她逃离了无惨的身边。
也正是因为那主公先前遇到过珠世,所以他也知道这世间还仅存些许心有善意的鬼,不然他估计也没有这么容易接受不吃人的祢豆子。”
听着他的猜测,于哗感觉有点道理,却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话虽如此,不过这主公又为什么知道炭治郎认识珠世呢,是因为炭治郎身边有珠世身旁小鬼的鬼血术让他现了,或者是因为乌鸦的原因吗?
说到这乌鸦,还真有可能是它的缘故,炭治郎在哪这乌鸦貌似都知道。这乌鸦应该是鬼杀队培养给猎鬼人通知任务,以及监督猎鬼人是否叛变的吧。”
【身为家族历代鬼杀队的主公,主公大人应该很厉害吧,但是为什么他头上长癍了,让精通药剂的蝴蝶忍都治不了。】
【每次一听评委老师的猜测,我都感觉非常的有道理[捂脸]】
【嚯喔,这个乌鸦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我一直以为是用来传达命令和求助的。】
【难怪都给分配一只会说话的乌鸦,不会说话的都急成了小麻雀[狗头]】
……
画面一转。
晴空朗朗下。
炼狱杏寿郎站在庭院内朝着屋内恭敬的鞠了一躬后,郑重的将刀刃收入刀鞘中。
白袍在空中扬起,他挺直着身板转身便朝着外边走去。
“要出征了吗?”蝴蝶忍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炼狱杏寿郎转头侧目着她,应了一声。
“蝴蝶吗?刚刚得到了鬼的新情报,派去的队士似乎都被干掉了,也开始造成普通普通民众的牺牲了,不能放置不管!”
蝴蝶忍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也知道他此去的任务可能有些凶险,问道。
“是十二鬼月吗?”
“恐怕是吧,说不定还是上弦!”
炼狱杏寿郎轻松的说着任务的险恶,眼中丝毫没有任何退意,始终带着坚定不移的心理。
听到这话,蝴蝶忍眉眼弯弯,笑着说道:“虽然看起来是个很难的任务,不过有炼狱先生去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啊。”
炼狱杏寿郎转过身子直面蝴蝶忍,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蝴蝶,你照管那个头槌少年是想做什么,虽然你说过要增加继子的名额,但又并非如此!”
“我又不会把他抓来吃了,没关系的~”蝴蝶忍眉眼弯弯,开着玩笑。
“那倒也是!哈哈哈哈哈!”
说着,炼狱杏寿郎转身带着爽朗的笑容扬长而去。
“一路小心。”蝴蝶忍看着他的背影,轻声祝福着。
【他们的这个世道还真是混乱啊,好像每天都要打仗一样。】
【???还真的有上弦啊,下弦都这么强了,那上弦得多强,那鬼王是不是就更强了??!】
【不是,鬼王那么强的话又为什么要躲避他们的追踪呢?】
【因为他有老婆孩子,想过老婆热炕头的安逸的生活?[狗头保命]】
【他们之间的交流从来没有劝导,只有全心的支持啊。】
……
时日一天天过去,炭治郎他们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也开始了机能恢复训练。
在一次一次训练的虐杀后,炭治郎越挫越勇,而善逸和伊之助深受打击开启了摆烂模式。
而炭治郎也在三小只的帮助下,在不断训练中不断进步。
繁星点点的夜空下,皎洁的弯牙儿被众星围绕。
训练了一段时间的炭治郎穿着病服,两腿交叉坐于屋檐上,闭着眼睛一边缓慢呼吸,一边总结着这几天的训练。
「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了,而且跑得也比以前更快了,肺部也变得强壮了起来,感觉不错。」
「白天一直在不断奔跑,用快的动作滥用了肺部。」
「所以现在要慢慢地,要慢慢地深呼吸,让空气一直循环到指尖,冥想可以提升集中力。」
「鳞泷先生也曾经这么说过,鳞泷先……」
脑海中,鳞泷先生的身影慢慢浮现,紧接着,戴着怪异面具给他锻制日轮刀的刀匠也浮现在他脑海之中,阴沉着面具,颤动着身子掏出一把闪着杀意的小刀,恶狠狠的说道。
“你居然敢把我的刀折坏了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