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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奇柯?巴连廷和远山金太郎并肩站在底线,背后泛着冷光的金属围栏在烈日下烫得红。
金此刻黏在他那棱角分明的额头上,笔挺的运动服被汗水浸透,勾勒出他紧绷的背部肌肉。
他平日里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嘴角,此刻却凝固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在他的眼眸中,惊愕如同涨潮的海水,迅淹没了原本的从容。
远山金太郎的梢上还在滴落汗珠,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骤然瞪大,睫毛不住地颤动,瞳孔像受惊的小鸟般剧烈收缩。
他无意识地握紧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汗水顺着拍柄滑落,在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水渍。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划过一道尖锐的电流,在彼此眼中撞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不安。
赛前被自由国队视作囊中之物的胜利,此刻却像被风撕碎的蛛网,在现实的冲击下支离破碎。
德川和也与真田弦一郎周身的气息生了诡异的蜕变,他们明明站在那里,却仿佛融入了背景,像两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奇柯?巴连廷眯起眼睛,试图捕捉对手的动作轨迹,却只感觉眼前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迷雾笼罩,让他敏锐的感知力如同陷入泥潭的探测器,变得迟钝而迷茫;
远山金太郎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出干涩的声响,那种仿佛面对虚影的错觉,让他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
“看样子——是我们赌对了呢。”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划破凝滞的空气。
他黑色棒球帽下的阴影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半张脸棱角如刀削,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直视着对手,目光中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看穿了这场比赛的结局,不带一丝怜悯。
他微微抬起下巴,脖颈处的青筋随着话语的震动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德川和也缓缓抬起头,细碎的刘海被汗水黏在苍白的额角,深邃的眼眸中冷冽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寒星,无声地切割着灼热的空气。
他微微弓起的脊背蓄满力量,周身散的压迫感如同黑洞,将方圆数米的空间都卷入无形的漩涡之中,连周围的光线都似乎在向他汇聚。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球拍的握柄,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透露出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
裁判席上。
白苍苍的裁判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
当他捕捉到德川和也和真田弦一郎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气场时,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握紧银色哨子,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来,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清脆的声音刺破了凝固的空气,也拉开了这场惊心动魄对决的序幕。
“砰!”
“砰!”
“砰!”
三声击球声如同重锤,在寂静的球场上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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