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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乐扬不悦蹙眉:“庄文柏,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你还是不相信我爱你?”
“我相信,但我对你不好。”庄文柏声音微微颤抖,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
“你对我还不够好?天天亲自给我按摩,除了外出,其它事都顺着我,包揽我的一切花销,还给我额外的钱,这样还不够好吗。”乐扬真想不通他怎么会觉得不好。
庄文柏道:“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谁都可以做,有钱很容易就能办到。”
“可我没钱呀,我用的都是你的钱。相反你有钱,你却没有假手于人,证明你也爱我。”乐扬亲了亲他,声音温和且认真,“而且,我的心早已经和你的锁在一起,离不开你了。”
说出这句表白,乐扬红了耳根,内心还有些羞涩。
他小时候遭遇的辜负太多,因此并不是个很擅长表达内心爱意的人,是心理医生跟他说可以多表达爱意,多黏着庄文柏,他才鼓起勇气开口。
“反正我已经爱上你了,不会离开,你也不能抛弃我,还要继续养着我和孩子。”乐扬又很霸道地说。
只不过耳根还是红着。
庄文柏低低地应了一声,眸色却更深了。
如果这次乐扬再次离开,他不会去把人抓回来。只不过,他的病永远也别想好了,即使再怎么权威的心理医生也帮不了他。
能够帮他的,从始至终,只有乐扬一个。
—
医生的判断很准确,预产期那天上午,乐扬的羊水破了。
早在两个月前医生已经住进了家里,乐扬刚在沙发上坐了一分钟,便被推进提前备好的手术室,进行了腹膜外剖。
腹膜外剖比普通的剖腹产贵,但对母体的伤害会减少,恢复起来自然也更快。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生下来的是个女儿,很健康。
医生将婴儿抱到乐扬看得见的地方清洗血迹。
乐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婴儿方向,看对方红彤彤的小手小脚,心里一片柔软。
从此刻开始,他有了在这个世界真正与他血脉相连的宝贝了,这是上天给他的馈赠。
庄文柏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给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乐乐,你辛苦了。”
“不辛苦,是医生在辛苦。”乐扬由衷地笑了一下,“也不疼。”
现在麻醉劲儿还没有过去,他确实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轻松。
等他坐完月子,他就可以到处游玩,可以出去上课或者工作了。
这多棒啊。
医生将婴儿洗净,穿上准备好的衣物,送到了病床上。
庄文柏唯恐他抱孩子牵动伤口,自己抱起婴儿,举到他眼前给他看。
对于女儿的长相,乐扬只能说:不意外,但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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