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先生,我先去处理下伤口,之后再去做饭,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
迟尔夏捂着伤口,尽量不让血滴在地板上。
尽管秦斯以没有洁癖,可他依旧不想在秦斯以的面前把家里任何地方弄脏。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在茶几的纸抽盒里拿出一张纸巾,很潦草地按在伤口上,而后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保持着平稳的步伐。
“站住,别动。”秦斯以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带着不可违抗的口吻。
迟尔夏的身体微微一僵,立刻停下了脚步,听话地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他背对着秦斯以,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高悬在空中。
就在这时,秦斯以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他头顶炸响:“转过来。”
迟尔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似乎忘记了如何呼吸。
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缓缓转过身去。
当秦斯以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的心跳陡然加,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却突然腾空而起。
迟尔夏惊愕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搂住秦斯以的脖颈。
与此同时,迟尔夏手中刚刚擦拭过伤口的纸巾仍被紧紧攥在他的手里,纸巾上的鲜血在秦斯以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了斑驳的血渍。
迟尔夏紧闭双眼,仿佛还未从突如其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秦斯以的声音再次响起:“按电梯。”
迟尔夏立刻睁开眼睛,松开挂在秦斯以脖子上的双手,迅按下电梯按钮。
对于秦斯以的命令,于他而言是百分百必须要服从的指令。
然而,这条指令并非永远有效。
每当涉及到时央相关的事情时,即使付出生命代价,迟尔夏也绝不会执行。
除了这一点,他会无条件听从秦斯以的一切指示。
此时的电梯里,安静得仿佛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迟尔夏有些不知所措,拿下的双手也不知该放何处。
被秦斯以抱在怀里这样的事情,迟尔夏以为只可能出现在他自己的梦境之中。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美梦竟然成真,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完全游离在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就连视线也变得飘忽不定。
他偷偷瞄了秦斯以一眼,然而视线立刻又垂下。
就在他视线落下的一瞬间,他瞥见了自己手中沾满鲜血的纸巾。
他心头猛地一惊,随后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秦斯以的衣领处。
“秦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我马上就去给你洗干净。”
在看到衣领处的血渍时,迟尔夏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他下意识地想要从秦斯以的怀里下来,但却被紧紧地抱住,无法动弹。
秦斯以低头看着怀中的迟尔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他皱起眉头,语气冰冷地说:“别动。”
他再次对迟尔夏出这样的命令,而迟尔夏也依旧乖乖照做。
他不敢违抗秦斯以的意愿,只能静静地待在他的怀里,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