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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病危,急需换骨髓。
老婆的骨髓恰好和他配对成功。
但她说:“救你爸可以,但你要帮秦峰顶罪坐牢。”
我被迫同意,在监牢里受尽屈辱。
出狱那天,却发现爸爸早已经去世。
而我的老婆却和白月光鬼混在一起。
我提出离婚,老婆却不同意。
“顶个罪算什么?我对你有恩,你该一辈子供着我。”
......
我没想到周红能把顶罪说得这么轻松。
包厢里的暖气很足,我却遍体生寒。
“顶罪不算什么,你怎么不去替他坐牢?”
“你知道我这三年,在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说完,我把上衣脱了,露出满身的伤疤。
这些,都是在牢里被虐待的痕迹。
周红吃了一惊,眼中闪过嫌弃。
“难看死了,快把衣服穿上!”
“要不然我就喊非礼了!”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凌乱的衣领和颓败的唇色。
傻子都知道,她刚刚和秦峰在做什么。
“周红,你也太无耻了!”
“和野男人在包厢里鬼混倒是光明正大。”
“老公脱个衣服你说非礼。”
“你怎么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呢?”
话落,秦峰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能对红红说这种恶毒的话?”
“我作为她的朋友,一定要替她教训你!”
秦峰赤着上身,脖子上留着几枚鲜红的唇印。
我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偷别人的老婆,你还有理了?”
“信不信我把你故意伤人的事捅出去?”
“让你也尝尝坐大牢的滋味?”
三年前,秦峰打架斗殴,把人打成了残废。
受害人把证据交到我手上,让我说实话。
但我为了救父亲,帮秦峰顶了罪。
受害人绝望透顶,从三楼一跃而下。
最终脑部受了重伤,变成了植物人。
我内疚不已,一直帮他出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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