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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听见这道心声后又是一阵感动,老爷子就差鼻涕一把泪一把,两眼泪汪汪了。
转眼到了七月,江南水匪问题还没有解决。
康熙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按着原本的计划,福全领兵前去顶多一个月就能将水匪彻底剿灭。
可现在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进展却十分缓慢。
朝堂之上,气氛空前的紧张。
乾清宫内,胤礽拿着胤褆寄过来的信笺仔细阅读。
胤褆自去了江南之后便一直跟在福全的身边学习。
不论是福全与众将领商议部署,还是前线作战,他都跟在身边。
虽然有些事情还不太能理解,也看不清楚本质,但他从一个小孩子的角度也能现一些问题。
“据说那些水匪盘根错节在江南一带许多年了,按理说当地的官员应该很头痛才对,可他们面对二伯的部署却是百般推脱,就好像不希望那些水匪消失一样。”
“当地水军统领统领布缇善似乎不太喜欢二伯,总是与二伯唱反调,气的二伯好几次差点与他吵起来。”
最后又加了一句,“我也不喜欢他,他嘲笑我没断奶。”
胤礽将信笺拍在桌子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一旁伺候的何玉柱见状心下一惊。
他伺候太子爷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明明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不怒自威的?
【江南那些混账怕是早就从根里烂了,官匪勾结、沆瀣一气,难怪二伯剿匪迟迟没有进展。】
刚踏进殿门的康熙脚步一顿。
官匪勾结?
沆瀣一气?
【二伯乃大将军又是裕亲王,便是这等身份都压不住当地的官员,可想可知他们平日里是如何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竟然连老大都不放在眼里,这是蔑视皇室。】
康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福全这几次上折子也说明了当地官员不配合,但他以为是当地官员看不清形势,不服从福全的管教而已。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官匪勾结。
“保成,你在做什么?”
康熙听了一会,现再无心声之后便抬脚走了进去。
胤礽起身看向康熙,指着桌子上的信笺气鼓鼓地告状。
“保清的信笺,他受欺负了。”
康熙挑眉,打开信笺仔细看了看,越看脸色越沉。
大人说话或许带有偏见,但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能懂什么?他就只是将看到的、听到的说出来而已。
“布缇善居然说保清是没断奶的孩子,真是放肆!”
胤礽气鼓鼓。
保清是大阿哥,身份仅次于太子殿下。
便是宗室的长辈也不敢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语。
康熙心下有了计较,但还是拉着胤礽的手坐了下来。
“保成,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吗?”
康熙很少询问胤礽朝政上的事,以往就算是询问,也是存了考教的意思。
胤礽便也没多想。
“儿子觉得二伯剿匪迟迟没有进展,说到底是当地官员不配合。诚如老大信中所言,明明是为了他们好的事情,为什么不配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伤害了他们的利益。”
康熙把玩着茶盏,漫不经心地询问道:“保成的意思是,官匪勾结?”
胤礽抿唇不语。
【自从撤了三番之后,皇阿玛在处理政务上就有些骄傲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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