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晓霞,这是晓月,你们是第一次见吧。”一见面,裴衡就赶紧向柳拂衣介绍。
柳拂衣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裴晓月,长垂落在双肩上,微微的苍白脸色,双眼带着一种柔弱,又透露出丝丝的坚强。
她身穿一身白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随风飘动,更增添了一层破碎感。
“姐姐。”柳拂衣俯视着裴晓月,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
裴晓月双手扶住轮椅的把手,面对这个抢了她婚姻的女人,心里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但是脸上却不得不露出笑容,“妹妹。”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装作很用力地举着送到柳拂衣的面前,“妹妹,请喝水。”
柳拂衣心中一阵冷笑,雕虫小技,直接伸手去接,就在裴晓月故意松手的一瞬间,她略微弯腰,稳稳地将下落的杯子接住,“姐姐,连一杯水都拿不稳,看来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既然如此,就多休息,这种端茶倒水的事就别干了。”
裴晓月计划落空,不禁咬了咬嘴唇。
柳拂衣坐在沙上,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和你们谈谈我和二少离婚的事的,但是在离婚之前,有一件事我想问清楚。”
裴衡和方玉兰对视一眼,他们就知道柳拂衣不会乖乖地离婚,毕竟麻雀一朝变凤凰,到手的荣华富贵想要放弃,哪有那么容易。
裴衡陪着笑问道:“晓霞,你离婚的条件尽管提,只要爸爸能做到,一定答应。”
裴晓阳听后不服气嚷道:“凭什么让她提条件,她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方玉兰一个眼色看过去,才让他停止了说后面更难听的话。
柳拂衣也不介意,拿出手机道:“各位先看一个视频。”
这正是昨晚在蓝海西餐厅裴晓阳辱骂柳拂衣的情景。
看完,裴衡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方玉兰暗暗恨儿子做事冲动,裴晓月则觉得大快人心。
“爸,我记得当初是你找到雾山村让我帮姐姐替嫁的,对吧?”柳拂衣神色平静,看着裴衡。
裴衡神情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二少,我记得当初这份协议的条件也是你说让我自己写的,你也看了也认同了,签了字的,对吧?”柳拂衣又看向对面的季夜澜。
“是的,我都答应了。”季夜澜平声道。
“那怎么在裴晓阳眼里,我就成了不要脸的贱人了,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替嫁的,请着我签协议的。”柳拂衣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裴晓阳,看得他浑身一阵哆嗦。
客厅里陷入一阵沉默。
“这,妹妹,你别介意,晓阳都是为了我,他是替我感到委屈。”裴晓月思索了一会,开口道。
“哼,姐姐,你委屈,请问你委屈在哪里?我好好的成了二婚,该委屈的是我吧。”柳拂衣看向裴晓月,语气中带着质问。
“我姐当然委屈了,好好的婚事被你抢了,她能不委屈吗?”裴晓阳忍不住叫嚷起来。
“我抢?”柳拂衣一脸愕然,看着裴衡,方玉兰,季夜澜问道:“我抢的?好啊,既然你们一心认定我抢的,那就将这件事曝光到网上,让网友们来评评理,我到底抢没抢?”
她这样说,裴衡,方玉兰立即着急起来,这件事传了出去,裴家声誉肯定受损,外界一定会说他们裴家为了攀上季家不择手段,他们可丢不起这个脸。
“哎呀,晓霞,事情哪有那么严重,晓阳就是小孩子,他说的话哪能当真。”方玉兰赶紧过来劝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说说,要怎样才能消气。”
季夜澜也开口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晓阳不了解内情误会你了,是我的错。”
裴晓月看到季夜澜居然向柳拂衣认错,气得攥紧了拳头,但是又不能作,只能忍着怒火,“妹妹,晓阳都是为了我才说错话的,你就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原谅他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