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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的眼神越来越诡异,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可嘴角却越咧越大,露出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容。
"你"蓝冀辞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仿佛有冰冷的蛇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猛地回头看向苏漪,只见她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冀辞"苏漪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我觉得不太对劲"
就在这瞬间,天道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光从他喉咙深处激射而出!
蓝冀辞本能地扑向苏漪,却见那黑光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径直没入苏漪的眉心!
"漪漪!"蓝冀辞肝胆俱裂,眼睁睁看着苏漪的瞳孔瞬间被染成漆黑。
天道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现在你们终于能看见真相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突然像沙堆般坍塌,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可那双眼睛却诡异地浮在血水上,死死盯着他们,直到最后才慢慢消散。
蓝冀辞抱着苏漪的手都在抖。
她轻得像片羽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天道最后那个笑太诡异了,像毒蛇吐信似的,肯定藏着什么阴招。
"段少虞!快!"蓝冀辞一脚踹开别墅大门,声音都喊劈了。
段少虞正拿着手机寻找苏漪的位置。。
"这、这是怎么了?"段少虞赶紧迎上来,一看苏漪的样子,脸色立马变了,"快放榻上!"
蓝冀辞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眼睛死死盯着苏漪眉间那点若隐若现的黑气。
他拳头攥得咯吱响:"外伤先处理,但最要紧的是她体内"
段少虞已经利落地剪开苏漪染血的衣衫,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心口处有道诡异的黑纹,像活物似的在皮肤下游走。
"这这不是普通的伤啊。"段少虞手有点抖,"我先止血,但恐怕"
"先治外伤。"蓝冀辞咬牙打断他,"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接下来的日子,蓝冀辞像变了个人。
白天守在苏漪榻前,给她擦汗换药,轻声跟她说话;晚上就疯了一样翻遍所有能找到的古籍,案几上的蜡烛整夜整夜地亮着。
"你这样熬下去,没等她醒自己先垮了。"段少虞第无数次来送饭,看见蓝冀辞眼睛熬得通红还在翻书,忍不住劝道。
蓝冀辞头都不抬:"没时间了。"他指着苏漪心口,那里黑纹已经蔓延到锁骨,"这东西在长大。"
有天深夜,蓝冀辞突然"砰"地拍案而起,把打瞌睡的段少虞吓了个激灵。
"找到了!"他声音沙哑得吓人,手里捧着本破旧的古籍,指尖死死按着一行小字:"天魔种心,天道死敌!"
段少虞凑过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这、这不是传说中"
"天道那个王八蛋!"蓝冀辞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把魔种留在漪漪体内了!"
就在这时,床榻上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苏漪竟然睁开了眼睛——可那双眼珠,漆黑如墨,没有半点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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