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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沈蓉蓉,按照王团长夫人的建议,把两只小短麻花辫儿改成了成熟女人的样式……微微散开,后面微带着卷卷。
沈蓉蓉一边摸脸颊和头,一边学着王团长夫人的原话:“她说,这是最时星的新型。”
陈禹端着茶杯,瞥了一眼她,默默笑着喝了一口:“像图图妈。”
“图图妈是谁?”沈蓉蓉没见过,觉得可能是院子里的哪家军嫂,还觉得很正常:“那肯定也是这个型师给做的,”
“嗯。”
陈禹没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看看她,又看看她,嘴边的笑容一直停不下来。
半晌,他弄完所有手边的工作之后,看着整天在厨房晃来晃去的小媳妇,从她身后慢慢接近,小心翼翼的拢住。
沈蓉蓉正忙着研究鸡蛋炒木耳,木耳不知道该怎么确定什么模样是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转过身看到是陈禹,脸上露出了笑容,“哎呀,你干嘛呢?我还以为谁要啃我做的饭呢。”男人低哼了一声,没用对锅里的菜表现出任何兴趣,反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低语着:“啃你好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吃过饭以后。”沈蓉蓉伸出手指尖点着他的鼻子:“忘了告诉你,你上次的小苗苗,半路就死掉了……我这个身体里的卵球球不多,你必须加紧。”
陈禹:???
“吃饭。”
随着盘子被放在面前,他今晚需要做的工程也变得多了起来。且还有各种要求:
“上次你把我弄疼了,这次不允许。”“还有你上次的姿势可能不怎么好,这次我要在上面试试。”“以及你的两只手不允许到处乱掐,你之前给我身上掐的都是红印子……”
巴拉巴拉。
陈禹:“……”
原本的兴趣盎然,变成了任务目标,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做起来后,他小心翼翼不弄疼她娇贵白嫩的软肉,她也几乎化成一滩,眼泪婆娑的模样十分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沈蓉蓉依旧每天努力学着做饭。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出些小状况,但也比以前好多了。而她的善良和不计较也渐渐让院子里的其他军属对她改变了看法。赵凤春自从之前孩子被热水烫了之后让沈月盈吧唧几句,一开始还觉得沈蓉蓉是乌鸦嘴,心里对她有怨气。但后来看到沈蓉蓉不仅没有因为她之前的讥讽而记恨,还经常关心她孩子的伤势,给她孩子买好吃的,心里也渐渐有些过意不去了。
有一天,赵凤春在公共洗手池一起洗衣服的时候,看到旁边的沈蓉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蓉蓉呀,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还怪你是乌鸦嘴,其实我知道那事儿也不能怪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沈蓉蓉笑着说:“凤春姐,没事儿的,我早就不放在心上啦,孩子烫伤了大家都心疼,你那时候着急也是正常的呀。”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那天会被开水烫的呢?”
“这个……就是一些预感,比如说……”
沈蓉蓉仔细回忆书中内容,想起了想起了一些细碎小事,赵凤春大喇叭立刻去宣传起来。
很快,陈营长媳妇能掐会算的风头开始吹起,院子里的氛围也莫名越来越和谐起来。可是当军嫂不光得会做饭。
某一次部队里要举行一场家属才艺表演活动,要求每个军属都要准备一个节目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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