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什么东西?”
移霄导天惊奇地打量着剑柄,可无论他怎么看,剑柄都没有再生变化,直到修文再次引动雷霆,符文才会再次显化。
“我也不知道…明明以前还没有这种情况,看起来倒像是你们仙家符箓上的图纹。”
修文挠了挠头,说道。
“我接触过的符箓上没见过类似的符号,你这个看起来要更神秘复杂,正好符箓用纸我有带,你要不试试?”
说着,移霄导天鹿蹄一跺,一道道长方形的纸张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好主意,”修文眼神一亮,一把抓过那几张纸,刚要趁着还记得符文样式动笔,却现身上没带,“呃…移霄,你有笔吗?”
“…没有。”
“带纸不带笔?那怎么办?”
“那要不你用自己的血试试?效果更好。”
“…”
修文顿时无语。
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等回去之后再试,用血就用血吧。
打定主意,修文对着自己食指用力一咬,在符箓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与用笔不同,用血来制作符箓,画起来还挺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某一个笔画沾染的鲜血过多,导致整张纸作废。
本来修文就处于因为受伤导致的失血过多状态,又画了好几张符,整个人已经感觉头晕眼花。
不过好在,在他的不断尝试下,一张符箓终于是被做好了。
“哦,没错,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移霄导天真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符箓,“我确实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画的不错。不过怎么没反应?”
“我注入力量试试?”
修文挠了挠头,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然后将一丝魔神力量注入符箓之中。
刹那间,符文闪烁起了金光,不等一人一鹿仔细观察,那符箓又眨眼间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一道粗大的雷霆于天空凝聚,劈在了大树之上,瞬间将之劈成焦炭。
观其强度,比修文用血雨剑所引出来的雷霆还要大上一些。
“哇,这个…”
修文和移霄导天齐齐睁大了眼睛。
“你别说,有点意思啊,这还是你第一次画符,威力还不是最大化。”
移霄导天沉思片刻后,当即说道:“你再画一张,我也试试能不能用!”
“好。”
修文点点头。
有过一次经验后,再画起来就得心应手了,很快,一张符箓做好,修文递给了移霄导天。
不过当移霄导天尝试注入自己的力量时,符箓没有出金光,而是直接变成灰烬,天上也没有雷霆降下。
“嗯?这是什么原理?”
不信邪的移霄导天索性化为人形,自己又画了几张。
但无一例外,完全无法挥出符箓的威力。
甚至他画出来的符箓,修文也用不了。
直到修文自己又画一张,一道更为粗大的雷霆才凭空出现。
“嘿,奇了怪了!”
移霄导天晃着脑袋,分外疑惑,看向修文:“这是你的天赋?”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
修文同样困惑。
明明以前没现自己有这个能耐啊。
“走,回去找帝君,看看帝君能不能弄出来。”
移霄导天提议了一句,修文点头同意。
一人一鹿,加快度朝着大本营而去。
——————
“我做不到。”
尝试了数次之后的帝君摇头说。
眼前是一小堆纸的灰烬。
“你也做不到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