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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潮湿阴冷的洞穴里,蜷着身子瑟瑟发抖,依稀回想起兄长说过——
大山灵修自有天佑,遇到危险便凝神默默呼喊天神的名号,有求必应。
他忙打起精神匍匐俯首,虔诚向最受兄长崇敬的天神祷告。
可过了很久很久,满心渴求的神明根本不曾理会他。
当野人背着一只剥了皮的花狐貍,来到洞穴前冲他桀桀发笑时,认出那是每天与自己形影不离的伙伴,岁九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恐惧是什么。
人,是尘世间最先得到神明赐福的生灵。
拥有得天独厚的智慧,拥有灵活便捷的躯干,拥有世间万物难以企及的创造力。
启蒙后,岁九如其他灵修一样,对人的艳羡之情远超于一切。比起修仙,他更想做人。他特别想知道那群平平无奇的两脚兽,为何可以成为世界的主宰。
但所有美好的憧憬,因那个捕杀同伴的野人彻底碎成渣。
若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吓退了野人,恐怕他也会落得个抽筋剥皮的下场。
神明不愿为一只小小的生灵伸出援手,人又变成了他在这世界上无比畏惧的生物,快要被暴雨冲刷下来的水流淹死的时候,是滚落的泥土救了他,是松动的岩壁救了他,是生养他的大自然赐予他新生。
打那天起,岁九便恨上了神,更恨极了人。
苦随兄长习修仙法数百年,当有了足够的能力飞升之际,他果断拒绝兄长递来的橄榄枝,宁愿做妖,都不肯去天神跟前做一只摇尾求欢的神兽。
仇恨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他愈发觉得所有凌驾于万物的东西都是伪善的,也都是残忍的。
什么天道功德,什么渡人千程,他统统不想要,满心满脑只有报仇,要神和人一块,尝尝凌虐众生的代价。
当初,他奔着屠城的目的接下了上方的受封。
满怀踌躇之志踏夜前来,怎么都没想到,师出有名的计划,竟被同根同族的小小山神打乱。
比起旁的神与人,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正是貉貍。
埋伏在哈日拉格身边的日子,岁九亲眼看着貉貍是怎样与人来往相处,又是怎样被人予取予求。即便如此,该死的貉貍居然还明目张胆教育哈日拉格悉心向道,要为更多的人和漫天神使做忠诚的信徒。
这对岁九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堂而皇之的背叛者,忘了自己是谁,不在乎同胞的生死,本就自私荒唐,究竟哪来的脸,要求一个懵懵懂懂的纯善灵魂,去背负毫无公平可言的宿命?
与哈日拉格同吃同住相伴数月,岁九难得对人有了很大的改观,但也只是对她而已。
至于她的同族——
那些明目张胆窥伺她的贱男人,那些明里暗里嫉恨她的贱女人,还有那些仗着她巫女身份颐指气使的老老少少……若不是顾念这份相惜之情,若不是忌惮貉貍的山神身份,岁九恨不得挨个杀光,替哈日拉格好好出一口恶气。
可到最后,他也没能得偿所愿。
即使离成功就差一步,却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哈日拉格的恨,貉貍的狠,阿含赫拉族一窝子贪生怕死的墙头草,最终要了他的命。
在阿修罗道浑浑噩噩生不如死许多载,他根本不知今夕何夕,直到那貉貍前来施法,将他从哈日拉格的诅咒中剥离出半副残魂,岁九才知道——在他死后未过多久,这个背叛者蒙受天道垂怜一步成仙。
而他,却忍受着轮回道暴风刮骨的苦,一熬就是数千年。
凭什么呢?
又为什么呢?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神明为何对人偏爱有加,甚至爱屋及乌的,连与人交好的众生都有资格鸡犬升天。
究竟何为道,何为义,何为是,何为非?
转世的五百年,他上下求索都找不到答案,但深种的恶根,已然化作参天大树。
他不是没动过放下过往重头来过的心思,宿命中那注定与他羁绊深深的人,到底还是放开了他的手,又一次,让悲剧在他心头上演。
“小钰,还记得我问过你么。”
他蹲下来,扯起袖子,如往昔般爱怜地抚过她汗津津的脸。
“怎样才可以逍遥自在,肆意妄为的活一回?”
“你看,连你都觉得仙呀神呀不讲道理。包括人,有为富不仁的,有狐假虎威的,有天生暴虐的,也有后天变态的……这些设立规矩又从不守规的东西,让你不堪忍受对不对?”
“我何尝不是呢。”
“很久很久以前,你说我不是人,永远不懂人这一辈子为什么而活。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需要懂你们人怎么活,为什么活,也不需要懂狗屁天道有多少无道理可讲的规则。”
缓缓起身,他掸了掸透白衣服上的浮尘,歪着脑袋,阴森森地冲她笑。
“既然天道选中了十恶不赦的家伙入世历劫,在他功德圆满回去开庆功宴前,我做一做幕后的推手,无伤大雅吧?”
“所以你不要怪我。”
“要怪就去怪老天不长眼,怪人心险恶欲壑难填,怪这世间的法则从不曾善待苦难,怪你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投生在最好的时年里——不,这个世界,自从有人开始,地狱便不再是阴司独有的,人间处处是炼狱,你想独善其身,生生世世都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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