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为覃放下行李,回身抱住他,揉了揉面前毛茸茸的脑袋:“不需要倒时差的话,我们出门溜个弯儿顺便吃晚饭?”
“可以吗?”虽然语气里满是雀跃,覃涣还是没有转身就走,他上下打量着顾为覃,确认他的状态。
“我没问题,之前工作满世界飞早习惯了。”他扬起嘴角,揽着人往门口去,“出发。”
两人走出酒店,顺着小路随意溜达,覃涣怕冷,哪怕顾为覃事先预警,告诉他现在的马耳他很热,他还是不听劝穿了件淡蓝色的长袖衬衫。太阳将落未落,在海面上洒下一层浮金,余热烘烤着大地,热得他卷起袖子。
“去那里坐坐?”顾为覃瞥见他额上冒出的薄汗,朝不远处的圆形广场抬了抬下巴。
覃涣顺着他的动作望过去,广场四周零零散散开着几家小店,中心的花坛前围了一小撮人,依稀有模糊的歌声飘过来,他点点头:“好啊,过去看看。”
走近了覃涣发现人群中心原来有个小乐队,说是乐队,实则总共两人,一名主唱兼吉他手,一名贝斯手。
顾为覃发现身旁的人眼睛都要长到那两人身上了,他蹙眉挡住覃涣的视线:“覃老师,收敛一点,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我是在看他的吉他。”覃涣忍俊不禁,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醋劲这么大啊?
“吉他?”顾为覃观察着主唱身上挂的吉他,普通的电吉他,他没瞧出有什么特别。
覃涣淡淡地说:“从小到大,我一直很羡慕那些有特长的人,在兴趣爱好的背后,代表着被在乎、被宠爱,真的有人期盼他们长成很好很优秀的大人。”
“覃老师想听什么?”耳垂忽然被捏了一下,他转头看过去,顾为覃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伤感或愤恨,他只是弯起那双美丽的眼睛笑着说,“我弹给你听。”
“你会弹吉他?”覃涣问完自己先愣住了,这句话莫名熟悉。
面前的人笑出了声,他举起手勾了勾食指:“覃老师问过我的,不记得了?”覃涣一眼就瞧见他指腹上的薄茧,灵光一闪,接着就听他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那天晚上,在床——唔!”
“呃……什么都行,你去弹吧,我都喜欢听!”在更过分的话出口之前,覃涣及时堵住了他的嘴,语无伦次地转移话题。
顾为覃撅着嘴亲了下捂住他的掌心,捏了捏对方微凉的指尖:“好,在这儿等我。”
覃涣红着耳根看他走过去和主唱搭话,不知说了什么,那名吉他手歪头越过人扫了他一眼,接着两人又聊了几句,主唱摘下吉他拉着贝斯手下了台。顾为覃接过乐器坐到椅子上,他低头调试着怀里的吉他,起初弦声杂乱,不过很快他就适应了,弹出的音渐渐顺耳起来。
覃涣望着舞台中央的人手掌覆到弦上,万籁俱寂,顾为覃抬眼看过来,冲他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覃涣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而那一刻的空白被一声弦音填满。没有预告和介绍,台上的人直接开唱,是一首节奏轻快的英文歌,但经过顾为覃低沉的嗓音浸染,多了几分温柔和深情。
&ot;nowyou&039;redressedbe
andyou&039;restandgfrontof
ican&039;tbelieveyeyes
l&039;star&039;attherestofylife
l&039;assside
caewe&039;veefarandafterallthisti
ifallyttocallyouyspoe&ot;
从头至尾,他的目光就没从覃涣的身上移开,一曲终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覃涣——”
他只多停顿了一秒,覃涣却倏地扬声说:“我愿意。”
顾为覃诧异地挑了下眉,接着宠溺地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什么都愿意。”无论你要说什么,我的回答只会是我愿意。
一旁的吉他手听不懂他俩这几句中文,见两人隔着几米远平和地聊天而没有拥抱激吻,心里有些打鼓,他忍不住走近几步大声询问覃涣:&ot;willyouarryhi&ot;
四周的人热情地跟着喊&ot;arryhi!&ot;&ot;arryhi!&ot;,覃涣笑了,顾为覃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转身把手里的吉他放上脚边的架子,再抬头时人已经到了跟前。
他下意识张开手将人抱了个满怀,在几十位陌生人的注视下,覃涣捧着他的脸吻上来:&ot;yes,ido!&ot;
两人都走出好几米了,顾为覃的心跳仍快得不行,方才的覃涣太耀眼了,那明媚的笑勾得人心痒,他抓住垂在一旁的手:“宝贝儿,刚才你说错了,你应该回答&039;iwill&039;。”
身边的人噙着笑转头看向他:“我以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刚才只是求婚吗?”
嘴巴张了又合,顾为覃愣了几秒才笑出声:“覃老师可以出师了。”
“是吗?但我觉得好像还不够哎,要不再跟着顾律学学?”上挑的尾音黏黏糊糊的,脸颊的酒窝中藏满了得意。
他摩挲着掌心里的手上中指的素戒,忽然拽着人掉头往回走,覃涣有些疑惑:“去哪儿?”
“回酒店,覃老师不是要学吗?我会好好教的。”
到达的第二日两人睡到中午才起,在酒店吃完午饭就出门遛弯儿,其实顾为覃做了一堆旅游攻略,但总是被他自己打乱计划。覃涣自是无所谓的,他觉得只要到了一个新地方,哪怕只是压马路都很开心。两人漫无目的地闲逛,顾为覃微微朝覃涣的方向侧身,确保能将这人的所有行动纳入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