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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经的氛围,姬耘赞同点头:“那倒是。”
这两个人输了区区一场训练赛就报复性打鸡血,怎么看其实都算不上稳定,但没有对照组,也就没有令他们感慨的差异性。
de曾经就因为董敬一个人而时刻面临一种不稳定的状态,心态崩塌的不稳定。
董敬就像一个核聚变反应堆,只要队伍出现什么下滑的状况和趋势,这人是最先炸毛的。
情绪的传染性有时候比病毒还要高效,尤其是负面情绪。
董敬的颓丧和悲观是自毁式的极端,要是昨天输给l的人是他,绝不会像新人这样着手提升、自虐进步,他一定会不断地否定自己。
——完了。
——我就是个废物,训练赛都打不赢。
——我什么都干不成。
——今年夏季赛肯定废了。
——就剩一个月了,怎么可能好?我真的不适合电竞。
每次一听他念咒似的无意识搞心态,即便是清楚这人不受理智控制,姬耘还是会愤怒地骂:你他妈能拿着vp简直应该列为第八大奇迹,邪了门了。
团队需要凝聚力,需要不断克服困难的执着和勇气。这些,董敬都没有。
陆信说过,董敬能有今天的成就,算得上是全职业圈里真正的天赋异禀。
眼下换成吕廉恒和归途,不仅没有消极怠工自我厌弃,反而直接自闭,自闭在全息舱里疯狂弥补。
相较而言,简直异常稳定。
接下来一连三天,吕廉恒和归途的“自残”变本加厉。
吕廉恒仿佛进入死循环的程序,每天除了维持基本的生理机能,剩余时间全部用来训练。他什么作息,归途就什么作息,复制粘贴,陪同“自残”。
就连好不容易开了直播的范寻都看不下去了。
自从范寻和陆信见面开始,他的直播间就逐渐成了冷宫。最近follow开始疯狂掉粉,直播网站甚至找他沟通,陆信见证了全过程,忍不住也跟着劝,让他好歹上去播一会儿。
男朋友的话还是要听的。
今天陆信正带着胡子安训练杀手的微操,要晚一些组排,范寻先登录直播号晃一圈,证明一下直播间还活着。
【delete111请求组队】
范寻看着弹出来的邀请,是吕廉恒的小号。
他点了确定,吕廉恒的声音穿过团队语音,带着沙哑地打招呼:“师父。”
范寻也就是看起来冷漠,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细心。训练赛输了他是知道的,在他看来输一局比赛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刻意关注他们的状况。可眼下一听小徒弟声音里难以忽视的疲惫,他皱眉打开吕廉恒小号的战况记录。
一连翻过八页战绩,全部都是最近三天内的对局,快速的、拉锯的,输赢很不均匀。
“练了一天?”
不是对着陆信,范寻说话的声音失去了几分温和,带着些惯有的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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