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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周氏见身边嬷嬷回来,在耳边轻言几语,得知办妥此事心中暗喜。
她选择陈鹤羽,是因为他没什么家世庇护,又在沈嘉棠那听到那人似乎心悦陆嘉宁。
男人都一个德行,面对送上床的女人,即使没有药物加持也会按耐不住,况且她还让人在屋子里焚了催情香。
一个六品小官,配陆嘉宁那丫头绰绰有余。
又等了约摸一刻钟,周氏扶着额头略微不适。
身边邵夫人见状,面带担忧,“沈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周氏摆摆手,揉了揉太阳穴,“方才与夫人聊着,一不留神吃多了酒。”
邵夫人松了口气,为了今日寿宴她准备大半个月,大到邀请哪些宾客,小到佳肴酒水、案几椅子,生怕出了差错。
“今日宴席饮用的是青梅酒,果香诱人也不腥辣,平日里我也喜欢小酌两杯,喝多了确实会醉人。”
刚要招呼身边丫鬟送周氏去偏房休息,一转身不知身边丫鬟去了何处,又怕怠慢了贵客。
“夫人不必担忧,我带夫人寻个偏房先休息会,一会派人告知相爷一声。”
周氏点点头,“有劳邵夫人。”
周氏被身边嬷嬷搀扶着起身,沈嘉棠见状也跟在身后。
邵夫人笑盈盈看了眼沈嘉棠,想起这几日风声,欲言又止,一路上扯了些其他琐事闲谈着。
周氏身边嬷嬷自幼跟在她身边,办事她自然放心,漫不经心回应着邵夫人的话,跟随她朝前院偏房走去。
离的越来越近,周氏扫了几圈,并未见偏房守着的丫鬟。
本是让那丫鬟见到她们来,慌里慌张冲撞她们,道出看到的丑事,顺理成章闹出二人苟合。
那丫鬟怎么不在?
心中有些不安,朝身边嬷嬷看去,嬷嬷眼神坚定,朝她点点头。
见邵夫人还在往前领着她们走,周氏攥紧了嬷嬷的手腕,忽然吃痛‘啊’了声。
邵夫人慌忙看去,沈嘉棠急忙搀扶着周氏另一便胳膊,“母亲?”
“沈夫人怎么了?”
嬷嬷担忧道:“都怪老奴没搀扶好,夫人怕是扭了脚踝,行动不便。”
视线看向旁边的屋子,“邵夫人,可否就近让我家夫人歇息会儿。”
青时、青古听见外面动静,正在给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陈鹤羽穿衣袍,二人相视一觑。
青古利落用被子裹起陈鹤羽扛在肩上,听着背后不断低喘声,不安分的手还抓着他后背乱挠,狠狠咬了咬牙。
老天爷哎,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级历练,还不如把他扔边境去得了。
青时迅走到窗边,推了几次察觉窗户被人锁死,此时又不敢一脚踹开引人注意,一溜烟上了房梁。
青古扛着低喘的某人:……
邵夫人也没曾想出了这等事,看着周氏面带痛苦,急忙朝偏殿走去,“快扶着沈夫人进来歇息会,我这便命人寻大夫来瞧瞧。”
邵夫人刚踏上台阶,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冷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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