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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霍之洋冷冷打断他,“如果你是来嘲笑的,就用不着开口了,滚吧。”
都到这时候了,霍之洋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席未渊那个丧尽天良的疯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合作共赢,他骗了他们,隐瞒北图塔准备偷袭埋伏的事,拿白焰和伏罗党祭天,借此除去所有隐患,让忏摩再无后顾之忧。
自己和孔泰中了那个疯子的圈套,毁掉了一切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不代表霍之洋能够忍受,别人当着他的面来羞辱嘲讽他。
没理会霍之洋丰富的心理活动,费慎接上刚才的话题:“席未渊放弃维冈,带着忏摩逃往了三瑞里,我过来是想告诉你,给我足够的筹码,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霍之洋心口顿时一梗。
好半晌,他难以置信道:“费慎,你他妈掉钱眼里了吧?我都成这幅样子了,你还想着趁机坑我一把?”
费慎欣然道:“不一定要是钱,也可以是其他东西,比如席未渊的底牌。”
席未渊筹谋数十年,而今却放弃得这样干脆,费慎不相信对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沉默良久,霍之洋只说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费慎注视他,笑容恰到好处:“逆境不可怕,可怕的是看起来前途光明的顺境,不管是敌是友,都要摸清对方的秘密。这是你的原话,霍之洋,你一定知道的,对吗?”
无声的压迫感弥漫,霍之洋缓缓掀起眼,与面前的人对上视线。
他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里,看见了无尽的野心,也看见了自己若有若无的笑。
……
房门打开,一个用黑布罩住脑袋的男人,被押着双臂走出。
半分钟后,费慎也走了出来。
他与男人背道而驰,离开长长的走廊,去了凉丘军营附近一座很高的塔楼。
身边心腹告诉费慎,李奉青此刻正在塔楼上。
一步步走上台阶,到了最高层,果然看见一位老者的身影。
老者头发灰白,手里拄着拐杖,佝偻的背影透出一股无言的寂寥。
费慎放轻脚步,停在他身边。
“青叔,上面风大,怎么一个人来这了。”
青叔听力灵敏,早就认出费慎的脚步,却等他在旁边站了许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
“我看见了。”
失明多年的人突然说出这种话,属实有些瘆人,费慎面不改色道:“您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们心口不一、两面三刀,惹怒了上帝真神。”
费慎一顿。
从前只听过北图塔有位信奉基督教的头领,后来见到李奉青本人,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此刻看对方的模样,在费慎这种不相信任何鬼神的人眼里,还真有些神神叨叨的。
保持着尊重之心,费慎劝道:“青叔,我送您回去休息吧,要是生病了被邵揽余知道,他会怪我没照顾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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