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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说吧,先说正事……”
谢鑫昊手里的塑料杯发出咔嚓一声。
隔天深夜,a大寝室。
“哎何嘉,怎么那么晚还不睡?”
邬小鹏下床了发现他桌子上还亮着灯,没开电脑而是用了纸笔在写。
手头上两份文件,一份工作室的详尽资料,另一份是青成的投资意向书,这些天他开始着手对标。
何嘉盖上笔帽,“我吵到你们了吗?”
邬小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被尿憋醒的。”
他凑过来看了两眼,“你手上的项目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怎么看上去比前段时间还要忙,那时候他都没见何嘉这么晚睡过。
何嘉三言两语带过,“这次是和美院的朋友一起。”
“美院?八竿子打不……”邬小鹏实在尿急,话还没说完就不见人了。
“你早点睡啊,别熬太晚了。”解决完生理需求,邬小鹏打了个哈欠,三两下爬上床,没几分钟宿舍里就多了一道轻微的鼾声。
不骗你
一个星期后,齐越回国。
“喂——”
“航班。”谢鑫昊懒得废话。
那头轻哼一声,不紧不慢报了航班号。
“锦匠?”谢鑫昊问。
“随你们。”齐越答。
发小间简短的对话到此结束,挂了电话,谢鑫昊很快出门接人。
齐越此人,和他仿佛是两个极端,专情到离谱。从中学到大学,身边一直是同一个人,和于斯连从竹马竹马做到恋人,俩人情比金坚,即使三年异国也没撼动他们之间的感情分毫。
也正因如此,齐越对谢鑫昊那一箩筐风月事尤其不齿,见一次说一次,即使呛不到人也要阴阳怪气。
谢鑫昊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也觉得齐越不可理喻,那么多年只围着一个人转,还转得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实在是匪夷所思。
锦匠。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外站了两个侍应生,听了一整晚门内传来的嬉笑怒骂,两人互相递了个眼神,感叹这群富家公子哥真是精力旺盛。
“哟,谢大公子怎么这么虚啊,别是力气都使别处了吧。”齐越捏着嗓子阴阳怪气。
谢鑫昊今晚被灌了不少,正犯晕,但仍面不改色地回敬:“是啊,不像某人,有力都没处使。”
“草!”
这话正正好戳到齐越痛处。
好不容易捱到他回国,本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异国,于斯连却又要交换一年,两人不得已又要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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