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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鑫昊数秒后才开口:“那现在呢?”
“现在?”何嘉顿了下,“搬家之后交往没那么密切了,不过他父母也在a大教书。”
“我不是问这个。”谢鑫昊嗓音平静。
他自诩不是个计较的人,但今晚,在何嘉外婆无比自然提到章博煜名字的时候,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就是很介意。
他陪何嘉一起回来,听何嘉讲小时候的事,嘴角什么时候翘起的都不知道,只觉得在参与何嘉的过去,而这种感觉还不错。
这种感觉在他意识到那些时光早就有人提前参与过时戛然而止。
何嘉也沉默了一瞬,“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他仰起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全都告诉你。”
是都结束了,可章博煜三个字始终像根刺一样横亘在两人之间。
谢鑫昊看着何嘉,很久都没再说话,久到何嘉以为今晚的氛围会就这样冷掉,谢鑫昊却突然叫他——
“仔仔。”
“别瞒我。”
何嘉始料未及。瞒什么?谢鑫昊直视他的眼睛,先开口:“很怕水?”
何嘉一瞬间明了。谢鑫昊果然起了疑心,早上在海边,他不同寻常的反应。
可这要让他从何说起?何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避开灼热视线,再次抱住眼前的人。
“我只是害怕你出事。”他轻声道。
“完了。”
两人比原定计划提前半天返程,原因无他,奎思佳回来了。
回a市的路上要经过机场,何嘉索性和谢鑫昊商量,提前启程,顺带到机场接机。
“奎思佳,之前和你说过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何嘉弯起眼睛,显然是有些开心,“今天陪我去见见她,好不好?”
谢鑫昊自然答应。
临行前在门口告别,两位老人家十分不舍,摩挲着外孙的手,又拍拍谢鑫昊的肩,嗔怪道:“怎么才来就要走,不知道多陪陪我们。”何嘉笑嘻嘻地安慰,好容易哄好了二老。
回去的路上何嘉开车,午后容易犯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何嘉有点好奇。
“我?”谢鑫昊笑了下,“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西林的由来。”
当时他给工作室取名为西林,何嘉问过,那时候谢鑫昊说是一种药,因为是记事以来吃的第一种药,所以印象深刻。
何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点了点头等他的下文。
“确实是我吃的第一种药,但氨苄西林这种药,”谢鑫昊顿了下,“你知道氨气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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