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泽远暂时没有心情恭贺谢鑫昊乔迁,他满脑子都是祁禹,怎么才能让祁禹相信他是来真的,怎么让祁禹再一次喜欢上他。
最近祁禹对他避如蛇蝎,别说是让他证明了,他就是见人一面都难如登天。
季泽远快郁闷死了,“你说祁禹怎么那么难追。”
“……”谢鑫昊无语,“从刚刚电话里到现在,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他是真想不通季泽远从前那么浪荡的一人,看样子现在是真要搞浪子回头洗手做羹汤那一套了。
“你不想,你倒是美了。”季泽远翻着白眼补上了进门就想踢的那一脚,踢完从他旁边绕过去,“和何嘉最近怎么样,你他妈的没再沾花惹草吧?”
轰,一脚踢中铁板。
谢鑫昊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眼神更是冰的快冻死人。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下颌紧紧的收起,昭示着主人此刻糟糕的心情。
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在跟他提何嘉?
“怎么了你,”季泽远狐疑地看他,“对了,何嘉之前和祁禹关系不是还不错,要不我请他帮个忙,以他的名义约祁禹出来?”
“你帮我跟何嘉说——”
“我们分手了。”谢鑫昊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丝丝冒着寒气,“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
季泽远表情看上去很震惊,又有些一言难尽:“你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谢鑫昊快给他气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是我?”
季泽远甚至没有说话,只给他一个“这还用说”的眼神。直到他发现谢鑫昊不像在开玩笑,提到何嘉后周身的气压也肉眼可见的更低了,季泽远才敛了笑,“真分了?”
“嗯。”
“谁提的?”
“他。”
听到这季泽远更是眉头紧皱,明显不相信。他还要继续追问,谢鑫昊却一副不想多说,拒绝沟通的姿态。
季泽远还是不相信何嘉会提出分手,连他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出何嘉对谢鑫昊用情不浅,怎么可能轻易说分手?
但谢鑫昊不说,他也没办法。兄弟十多年,对彼此都门清儿,季泽远深谙发小尿性,如今却觉得谢鑫昊的态度有些反常。
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谢鑫昊向来游刃有余,什么时候对一段感情避而不谈过?
季泽远难得严肃,“你最好考虑清楚,别像我一样后悔。”
谢鑫昊拨弄了下手腕上的表,漫不经心的动作,但唇角向下压,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嘲弄还是在沉思。
心烦
翌日,清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