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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被抓着衣领从地上拽起,窒息让他感觉眼前的眩晕感更加强烈。被拖走之前温渡看了一眼地上多处骨折,手指呈怪异角度扭曲的江柳。
沈悱桐。
沈悱桐是为了报复他,所以才和江柳谈的恋爱吗?是为了报复他,所以让他朋友染上网赌的吗,是为了报复他,推动这一切让他落到如此境地的吗。
温渡无法反抗,仍由着人将他拖进一个漆黑无窗的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
在失去了视觉后其他的五感更加敏锐,身上的疼痛和口腔中的血腥味开始炫耀着自己的存在感。
深山中的气温会比城市内更低,温渡蜷缩在漆黑中发抖。
之前从去俱乐部的就不该坐祁东笙的车,哪怕他自己打车过去都不会被江柳觊觎上。
他就不该在江柳借钱的时候说自己在吃烧烤,也不该凌晨一个人去警局报警。
翻身时扯到了腰上的伤口,疼痛让温渡闷哼出声。
——他吗的哪有什么千不该万不该,他哪里都没做错,是他吗沈悱桐那个杀千刀的玩意在背后阴戳戳给他来了一刀。
等身上的疼痛稍缓后温渡尝试从地上站起,因为周围的环境伸手不见五指,难免会踢碰到一些东西,刚站起温渡的头就撞上了什么木质的箱子,疼的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等等。
温渡突然意识到什么般瞳孔缩了一下。
这群人似乎根本不想让他走。
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从他被那个绿眸男子带上车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东西,包括这个地方的路线、在这里的人的脸,他全部都看见了。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这种黑色势力的头头,怎么可能将他这一个巨大隐患放走?那不就等于和警察宣战说:你好,我很狂,来抓我。
更何况,那个人绑他过来的时候并没有采取暴力措施。
卧槽。
这才是最恐怖的。
对于那群绑匪来说他怎么样根本无所谓。
温渡越想越觉得自己死期将至,此时此刻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祁东笙没钱。
打款的越干脆,他死的越惨。
这群人见祁东笙打钱那么快,肯定会觉得这人是个大鱼还能再掉点金币,温渡用脚都能想到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会再把他薅回去打一顿,拍成视频发给祁东笙。
但如果祁东笙真的咬死了牙,识破他们后续爆金币的计划不打款,他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八成也是个死。
温渡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听。
还真被他听到了几句。
“哎你说那赌狗和这小子的感情也不算塑料啊,说要把这人活活丢进水库淹死,立马就招了。”
“那可不,先前可怎么都不可承认,说自己是个孤儿。现在改口说自己有个父亲,在海边开了一家书店。哎,你说海边有个书店抵押了能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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