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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云渐燃突然半蹲在了云栖迟的身前,然后用衣袖擦着他脸上还未干涸的泪水。
这张脸和那个人很像,但眉宇之间更像自己。十几年前的那个谎言就这么消散了,是他,是他辜负了那个人。
“别怕,父皇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住了瘦弱的云栖迟,眼神有些后悔。
云栖迟被一股龙涎香包裹着,下巴搭在云渐燃宽广的肩头。
顾尽时在他背后,于是云栖迟看着脸色极差的许少幽,眉梢轻挑,嘴角上扬,哪还有害怕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三滴水(捉虫)
一直住在偏殿无人问津的七皇子突然受到了皇上的注意,一时之间引发了不少人的猜测。
毕竟有把握和竞争力的皇子只有那么两个,朝堂之上本就勾心斗角了,此时却突然蹦出来了一个七皇子。
不管是太子一派还是三皇子,他们都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派人去调查这个七皇子的身份了。
这些事情云栖迟早就料想到了,他躺在床上,耳边是太医恭敬且平缓的声音。
“殿下受了风寒比较严重,再加上伤口处理不及时,虽然没有伤及根骨,但也要静养不少时日。”
云渐燃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本就不怒而威,此时眼神凛冽,更显得他气势逼人。
“下去吧。”他挥手让太医退下,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昏迷的云栖迟身上。
少年格外的瘦弱,哪怕不去调查,也能得知这么多年对方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身为皇帝,云渐燃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把这一切都归根于当年陷害棠贵人的皇后、以及这么些年欺凌云栖迟的太监宫女身上。
他怒火中烧,说出的话裹携着滔天的怒意。顾及着还在昏迷的云栖迟,他走出去在外面发了一通气,指明了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房间里假装昏迷的云栖迟听到他的话后在心里嗤笑一声。
若真这么在乎,又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棠贵人?又怎么会将原主不闻不问地丢在偏殿这么多年?
房间里只留下了一个宫女伺候他,云栖迟没有睁开眼。
现在他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休息了,大脑被烧得有些神志不清,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想要彰显自己深明大义以及父子情深的云渐燃自然会处理。
疲惫头痛的云栖迟抬手摸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水镯子,这才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和他料想的没有丝毫差别,云渐燃压抑着怒火去了皇后的院子。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没有太大的震惊,陪在云渐燃身边这么多年,她对对方的性格为人无比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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