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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色的长发在湖水中肆意的飘荡,就像是海草一般缠绕着他。但在那一个冰凉的吻面前,这一切仿佛都虚化了一般。
“不好意思,我以为那是一场梦。”
云栖迟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一醒来就在岸边,为什么从湖中出来身上的衣服却是干燥的。
“然后呢?”
水行时问道:“你现在知道了,那并不是一场梦。”
“谢谢你救了我。”
云栖迟开口说道,只不过有些干巴巴的,并不是水行时想要听到的。
“只有这个吗?”
“不然呢?”
两双同样漂亮的眼睛对视着,瞳孔中映出对方的身影,也只有对方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水行时沉默的片刻,突然笑了出来。这个笑声不含有任何不好的情感,反倒是油然而发的一般。
“怎么了?”
云栖池忽略身上的感觉,想要再次把对方推开。
“没什么。”水行时饶有趣味地勾起对方一缕黑色的长发,“只是觉得那些问题没了意义。”
云栖迟有些不懂,他抿着唇,饱满的唇珠微微下陷,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
水行时也这么去做了,他伸出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陷入在唇缝之中的唇珠。
冰凉的指尖刺激得云栖池迅速地与不同,下一秒就被一双宽大的手给拨了回去。
“看着我。”
云栖迟抬眸,清亮的眼睛直视着压在他身上的水行时:“这并不是理由。”
“当初是不是你救了我,和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没有因果关系。”
“怎么没有?”水行时反问道,“我只对你这样。”
“你觉得这是我的荣幸吗?”
云栖迟只觉得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气来,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对方都不会明白,反倒是浪费时间。
“我不相信你不懂。”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很是寂静,只有云栖迟的呼吸声。
在无边的沉默中,水行时转移了话题:“你不喜欢国师,对他虚与委蛇,但你对水滴呢?”
“一样。”
云栖迟气急败坏地说道,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恼羞成怒。
“不,不一样。”
水行时笑了,他低下头,拉近了自己与对方的距离。
两个人鼻尖对鼻尖,只要任意一个人再往前一点点,就能够吻上。
这么近的距离让云栖迟有些不适应,他想要侧给脸,但略微消瘦的下巴被两根手指紧紧地捏住。
水行时直视着他:“你喜欢水滴。”
“没有!”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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