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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副怪样子,石韫多看了两眼,“你们……”
“老大,好巧啊,你也在这。”
“看热闹就看热闹,你们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石韫转头看向热闹中心,眼神示意他们,“怎么?你们认识?”
闻言,两人立马坐直,放下遮挡面部的手。
“认识,全恩硕那小子,我们高中一个班,他经常欺负家境差的同学,后来闹出人命,被他家里送到国外上学,避风头。”
说完,李成浩揉着朴正恩的肩膀调侃道:“而且,他跟正恩还有点亲戚关系,老大,你懂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朴正恩脸上写满了晦气两个字,嫌弃之色溢于言表。他不是很想认这门亲戚。
“硬凑上来的远亲罢了,算什么正经亲戚。”
校园霸凌,石韫只是听说过,没有正式接触,回想了一下她在校园的几年时光,备受瞩目,家境优渥,显然她不会成为那些施暴者的目标。
至于她所在的班级,初高中时频繁跳级请假,石韫跟那些同学实在没有什么交集。隔一段时间,身边就要换一批同学,她觉得没有认识的必要。
到了大学,身边除了崔宝珠这个朋友,其他同学两年下来,没说过几句话。见面如果还能认的出来都要归功于她的记性好。
自然而然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挨不到石韫的边。
“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她总结道。
“柿子挑软的捏,那些家庭条件不好的,根本不敢反抗。被全恩硕这种人盯上,那人也是够倒霉的。”李成浩怜悯的看了眼被威廉一伙人救下的男生。
那个男生戴着眼镜,顶着锅盖头,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胆小样;穿着十分朴素,洗褪色的牛仔裤还有衬衫,鞋子被挡住了石韫没看清,不过想来也差不多。
“这事还不好管。”朴正恩有点烦躁,“当事人不支棱起来,我们这些外人帮他出头也没用。”
看他情绪不对劲,石韫疑惑的看向李成浩。
李成浩小声解释,“全恩硕以前不是闹出过人命嘛?当初正恩看不顺眼,出头帮过那个跳楼的男生,谁知道好心没好报,隔天那男的就让正恩别多管闲事,结果没多久就跳楼自杀了。”
“跳楼的那个人,你们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石韫突然问了句。
不明白她为什么关心这个,朴正恩想了下回答道:“不知道,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不熟。老大,你问这个干嘛?”
石韫摇头,“没什么。”只是看到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男生,好像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不过,石韫可看到了他跟全恩硕之间的因果线,绕来绕去的,他们俩牵扯颇多。最明显的是一条红的黑的因果线,从男生的身上一直延伸到全恩硕身上,牢牢的缠住全恩硕。等线变成黑色,估计全恩硕也离死不远了。
啧,人不可貌相。
闹剧没多久就散了,以全恩硕为的一伙人面对人多势众的威廉等人,只能撂下两句狠话,狼狈的转身准备离开。结果看到食堂这么多人都盯着他们看,他的脸更黑了。
主角走了,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群众自然也散了。
石韫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匆匆的赶去图书馆。
过了几天,全恩硕死亡的消息传到了石韫的耳朵里。
“死了啊,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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