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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孤身?在外,又处在常年的高压工作中、随处可见的竞争机会、鱼龙混杂的人际圈,想要往上爬并不算容易,但想要变坏太简单了。
所以?,她时?时?刻刻给自?己划着一道线,一条绝不能逾越的底线。
是警告,更是拯救。
她知道像她,一旦开始堕落、下滑,是不会有?人拉她一把。
拉不起来,也没人会拉。
因为没人在乎。
闻酌看她又一幅没心没肺往前走的模样,摸了摸还没反应过来的额头,皱着眉头,很是敏感:“容恪远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
顾明月刚刚说?那话没有?任何敲闻酌的意思,只是自?己准则一向如此。她这人素质不高,对于别人来说?,法律是底线,对她来说?那就是高压线,两道之间差着的就是素质、善意和良心。
偏巧,这几样东西她都不怎么有?。
“他说?你要开个夜总会,让我?劝一下你,说?干那个没前途。”顾明月嘴里含着糖,认真回?想,争取不错一句话,“他希望你能继续跑车,争取早日开个运输公司。”
闻酌轻嗤一声?,明显是听不进去。
顾明月意思意思传完话后,就低头拿皮筋扎起了披到肩上的小卷发,不会再开口多说?一句。
没那必要。
闻酌偏巧低头看她,眼被晃了下,无意识摸到了些许碎发,残留着他家里洗头膏的栀子香。
是他熟悉的味道。
“你怎么想?”他晃了下,像还没从刚刚四目相对的贴贴中回?神,话脱口而?出。
顾明月伸手扇风,懒得多想,装听不懂:“嗯?”
“没事。”
闻酌摇头,没有?再往下说?。
顾明月更不可能往下问,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想了下今天的成果,心情愈发愉悦。
又圆满了一点点。
从那一夜后,她一直都这样,脸上始终挂着笑,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影响她的好心情,哪怕是进警局,哪怕是曾被放弃,哪怕是听了闲言碎语,意有?所指的话语。
心大到闻酌都有?些羡慕了。
“你就没什?么问我?的吗?”
“有?啊,”顾明月跟在他身?后进屋,戳了戳他后背,“你刚还没回?答我?呢?我?爸妈是不是没给我?办户口?”
她这几天都被她给翻了个底朝天了,压根就找不到。
“是。”闻酌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事,都有?些无奈了,“你从小都没有?户口,自?己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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