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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男女主手下有流民军,她们这一伙炮灰反派啥都没有,要报仇没那么容易。
暂时先苟着吧。
宋盼儿躺在凉席上,望着天空暗暗想,或者等她在其他位面换到绝世神功,练成以后去暗杀他们。
不过也只是想想,她觉得自己在练武方面并不是特别有天赋。
真正有天赋的是林元修和杨少春。
林元修看一遍秘籍就会,杨少春则是真正的情绪苦练。
正胡思乱想着,钱金凤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闺女,你那里有没有香烛纸钱?”钱女士的声音很小,听着鼻音很重,应当是偷偷哭了一场。
宋盼儿想了想,库房里好像有,是她之前买了打算烧给婆婆的。
“等着,我给你拿。”
从库房里拿出香烛纸钱,母女俩一起去了枯树林外头。
钱金凤烧完纸钱,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盼儿,你要记住,大房的人都是毒蛇,尤其是那几个小的,全是天生的坏种,以后遇到他们千万不要客气!”
她蹲下身,双手扶着宋盼儿的肩膀,语气无比认真。
宋盼儿重重点头,“我记住了,娘。”
……
……
又到了和于莹交易的时候,这次于莹“复制”到的秘籍更多,还搞来了一本内功心法,宋盼儿直接给了她一块金砖,乐得她嘴都合不拢。
两人各自聊了一下最近遇到的事,于莹那边已经在去参加武林大会的路上,听了宋盼儿的苦恼,她只笑而不语,在通道快要关闭的时候才说了一句,“小朋友,你有没有想过改变这个操蛋的世界?”
宋盼儿:哈???
她没懂于莹的意思,或许也可以说她不敢懂。
改变这个操蛋的世界,她想都不敢想!
因为于莹的那句话,宋盼儿着实沉寂了几天。
宋大河还以为她是听经的时候被仙人批评了,特意在休息的时候拉着她去旁边谈心。
父女俩坐在一个土坡上,宋大河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小宋,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一直愁眉苦脸的?”
宋盼儿叹了口气,“老宋,这些人问了我一句话,她问我要不要改变这个世道,我很迷茫。”
宋大河同样被这句话给噎住了。
改变这个世道?怎么改?
又不是皇帝,为什么要改变世道?
不对不对,仙人这意思……
宋大河“嘶”了一声,觉得牙突然有点疼。
他揽住瘦瘦小小的女儿,语重心长道:“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盼儿扭头望着他,咧了咧嘴,“老宋,你都成文化人啦?”
宋大河:……
他就多余安慰这臭丫头!就该让她这么闷着!
“好了好了!把我的养老银子拿出来我数数。”
这几天宋盼儿心情不好,他就没好意思说要数银子,这下总算能数了。
没办法,不数银子,晚上都睡不着。
宋盼儿鄙视的白了他一眼,“银子银子,你就惦记银子,小心我跟钱女士说,你又藏了私房!”
宋大河瞪着眼,“嘿!我说你这小丫头!你是看不得我们夫妻感情和睦是吧?”
宋盼儿把他的养老盒子从货架上拿出来,“我跟你一起数,嘿嘿。”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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