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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雪萍眼神凶恶地瞪着两人,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般。
她乃是钢铁厂副厂长的媳妇,向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而且她今年已满,只得了这么一个金疙瘩,平常宝贝得不得了,全家都当珍宝一般宠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野种岂敢如此冒犯!
事情生得极为突然,姚佑溪等人还未来得及赶到,只急切地大喊了两声“住手”。
可终究未能阻止这一切生,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谢今安挨了一巴掌!
赖雪萍似乎犹不解气,又扬起一巴掌向下扇去。
姚佑溪拼命冲到跟前,如闪电般出手捏住赖雪萍手腕。
接着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两巴掌回去!
“啊,贱人,你打我?”赖雪萍失声惊叫,一手捂住脸庞,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她保养得宜的脸蛋上,一边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又肿又痛。
平日她最为重视的就是自己这张脸,也是靠着这张脸蛋,才嫁给了钢铁厂副厂长。
如今外面的小妖精众多,她本就危机感十足。
现在这贱人居然敢打自己的脸,肯定是想毁了她,好自己上位!
赖雪萍瞧着姚佑溪美丽的脸庞,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她自行脑补了一场阴谋诡计,生怕她男人被人抢走!
“今安,生了什么事,你脸是不是很疼,伤得重不重?……”小姨徐云真扑到谢今安身旁,声音中充满焦急与惊慌,急忙查看儿子的伤势。
姚爸的手死死捏着,心中怒气直往上冒。
小姨父谢川山脸上表情阴云密布,眼神冷得像是千年寒冰。
“爸爸。”谢今琳跑过来,一把抱住谢川山,她刚刚被吓到了,这时才反应过来。
谢川山蹲下身抱住女儿,尽力安抚着她。
谢今安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却竭力忍着没有喊疼,还对着母亲扯出个笑容:“妈妈,我没事,
是他过来想抢我和妹妹的大白兔奶糖,我们不给,他就动手打我们。”
谢今安小手指着那高大的男孩,有些生气。
徐云真眼泪唰地掉下来,双手微微颤抖,怒吼道:“你一个大人,却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徐姥姥和徐老爷也被气得够呛,瞧着今安强装懂事的样子,心中一揪一揪地疼。
姚佑溪安抚了下三人的情绪,转头对着赖雪萍一顿输出。
“我不光打你,我还能踹你,你儿子抢东西动手打人,你却眼瞎是非不分,助纣为虐。
要惯你儿子自己回家惯去,你惯得他在你头上拉屎拉尿都没人有意见,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手打别人家孩子!
还有,你嘴那么臭平常是不刷牙吗,开口闭口野种,我看你儿子才像野种,平时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赖雪萍听到野种两个字,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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