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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就只有五条悟、夏油杰和两只咒灵,诅咒师无明可能也在那里,但也没有其它的人了,而且哪里有人能藏的那么好,甚至能瞒得过六眼?
其他三位不用说也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加茂,那思来想去,最不可能也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两只咒灵想想五条悟的报告里说了些什么,他说那两只咒灵有智慧能沟通,也就是说……加茂家跟咒灵合作?
五条大长老的心里翻涌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声色不显,他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衣袍的内部,眼珠子转了又转。
他倒是不担心诅咒师无明,那个家伙年龄不大,但多智近乎妖,狡猾的像是只狐狸,连五条大长老这种浸淫家族斗争多年的人都觉得甘拜下风。
问题是五条家,在这次的试探里五条家该怎么做?
“加茂五长老为什么这么看着老夫是觉得诅咒师无明是老夫家里的人吗?”五条大长老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假模假样的笑。
“虽说各家的族谱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但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五条家这些年可没有出现过什么天与咒缚,诸位难道不清楚”
“谁知道呢?”加茂五长老嗤笑着,他淡定自若的拢着袖子“毕竟在乙骨忧太出现之前,我们也没有人知道五条家还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血亲。”
五条大长老眸光微闪,下一句话干脆就开始搅混水了“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还硬是要往五条家身上赖,难不成加茂家是怕五条家也参与进这场争夺里,怕加茂家抢不过五条家”
五条家三长老面不改色的接上了他的话,开始默契的打起了配合“那五条家还真得要参与进来试试了,虽然五条已经有了最强的神子,但再加入一个特级实力的天与咒缚我们也并不反对,毕竟门面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嘛。”
五条家的人开始配合着说话,而加茂七长老虽然与五长老并不是一个阵营的,但毕竟都是加茂家的人,怎么能放任对方被五条家欺负,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肯定得帮忙了。
于是加茂七长老也阴阳怪气的开口了,他一挑眉“门面连术式都没有的天与咒缚吗?”
“是啊,没有术式的天与咒缚能杀穿禅院家,还能打赢让我们束手无策的咒灵操使呢。”
安安静静在一旁围观,突然又一次无辜被cue的禅院直毘人无奈的抬起了头。
他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这两家在吵架,但御三家之间都存在着成百上千年的摩擦,对各自的怨气一直都存在,于是吵着吵着总要把禅院拉进来。
他倒是没有怀疑到更深的地方,主要是前段时间五条家把加茂家折腾的鸡飞狗跳的事情,这在咒术界谁不清楚,想来是火药味还没下去,今天一下子就又点燃了。
但禅院家又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哪能让他们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在手里蹂躏。
“你们在这里吵得昏天黑地的又有什么用,刚好,禅院也觉得诅咒师无明很不错,既然这样,不如各凭本事”
五条大长老的眼眸低垂,掩下去了一丝幽暗,他抬起头刚好就对上了加茂五长老的视线,于是挑衅的“哼”了一声。
“各凭本事吧,免得有些人总想着这次花肯定落在他们家,也不看看这大丑闻才被爆露出来,连忘记的时间都没有,又是哪里来的信心。”
“彼此彼此,五条家自从有了六眼神子,这些年的名声就一直好不到哪里去,想必无明也不会看得上五条家。”
他们两个的眼神交汇,几乎撞出了具象化的火花,紧接着又很有默契的同时挪开了视线,他们一个低下头喝茶,一个扭过头去看仆人。
“哼!”x2
而话题中心的条野采菊倒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昨天晚上睡的不错,也就顺势将白天用来上课,而且说巧不巧,这个下午咒高的学生们几乎都没有课,可能是总监部忙着扯皮,没空下达命令,于是连七海建人与五条悟也都是闲着的。
咒高的几位都认识夏油杰,而条野采菊也不打算挑战他们的承受能力,于是身边只带着面瘫脸的末广铁肠。
黑发搭档才听了半节课就开始双目无神,在差点睡着磕到桌子之后,他干脆就在条野采菊凶狠的瞪视之下一把脱掉了上衣,开始在一边做俯卧撑。
“一、二、三、四、五……”
“三百、三百零一、三百零二……”
条野采菊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浮现了具象化的“井”字,他皮笑肉不笑的拿出湿巾擦了擦自己沾了粉笔灰的手,然后气势汹汹的“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铁肠先生,教室里面禁止锻炼。”
“嗯……四百一十、四百一十一、四百一十二……”
“禁止锻炼!”
“四百二十四、四百二十五、四百二十六……”
条野采菊抱着手站在末广铁肠的旁边,脸上的笑容随着数字的增加变得越发危险,他重重的一脚踩在了末广铁肠的背上,毫不留情的向下施加着压力。
但末广铁肠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很快就不受干扰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连速度都没有降低哪怕是一点,手肘的弧度更是模板化的标准。
条野采菊:狐狐生气jpg
都说人生气到极点是真的会笑,条野采菊就是这样,他没忍住冷笑了一声,直接踩着末广铁肠的背站了上去,条野采菊的平衡性好,站的稳稳当当,而末广铁肠也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自顾自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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