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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望去,发觉出言之人竟是一名穿着苗族衣饰的女子,女子身后背着一柄重剑,一双眉皱了起来,认真道:“当时我们本来正在吃饭,是你们突然闯进来想要占我们的位置,不但出手打伤了我和棠棠,还想偷袭楚阿哥。”
认出了她正是与自己交手的那名苗疆女子,季聿风微微眯了眸,抬手一拂衣袖。
“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袖风一扫,一道气劲霎时自他掌中打出,陈诺眉目一凝,正要抽剑抵挡,却有一阵清风夹带着浅淡冷香,不偏不倚地自她后方掠向打来的气劲。
两股内息陡然相撞,于人群中掀起一阵朦胧尘烟,众人抬手挥散眼前浮尘时,便听得一道温润嗓音就在此刻不疾不徐响起。
“季老前辈此言差矣,陈诺姑娘心性赤诚,从来不知撒谎二字,又何谈大放厥词。”
烟尘散尽,一双身影自松风朗日间徐徐走来。
望见戴着帷帽的那道清冷身影,围于青冥楼外的一众人登时精神一振。
“灵素神医!”
“是秦神医来了。”
“神医身旁那位莫非就是她的新婚夫君?”
“传闻秦家家主为保秦家无恙,选择与楚家联姻,看来果真如此。”
窸窸窣窣的私语声絮絮落下。
楚流景神色从容,与秦知白一同于流言细语中走过,停在了苗疆女子身前。
“陈诺姑娘没事吧?”
陈诺摇了摇头,“没事。”
季聿风到底不敢在大庭广众下直接对她下死手,方才的一击也只是警告而已,因此未曾造成什么损伤。
楚流景再看向不远处的老者,端然问道:“季老前辈说宋公子是我阿姐所杀,不知可有证据?”
季聿风目光沉冷地看着她,“三日前你于帝临城酒楼中捏造是非侮辱宋庄主,少庄主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昨日与我饮酒时便说要再寻你论个清楚,后来却不知所踪。不是你们楚家人干的又有何人?”
楚流景眉梢微抬,不紧不慢道:“宋公子昨日的确曾来找我,只不过这几日我因病卧床,并未与他相见,自然不可能是我动的手。何况酒楼那日所谈之事,相信季老前辈比我更清楚其中究竟,若真要杀人灭口,恐怕宋公子才更想做那个灭口的人罢。”
“一派胡言!”季聿风冷声打断她的话,“你说你卧病在床未曾离开客舍,可有人能为你作证?”
赵无敬“欸”了一声,往后倚了身子坐倒在石阶上。
“这小子不是与药王谷的小神医成婚了嘛,她二人自是宿在一处的,她可曾离开过,问她身旁那位不就知道了。”
身姿清弱的人微微一顿,却道:“我这几日病重,担心娘子为我所累,因而未曾与她同住。”
闻言,围观众人对视一眼,面上都露出了些微妙神色。
听闻灵素神医与新婚夫君毫无感情,不过因形势所逼被迫成婚,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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