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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楚……呃,这事跟你没关系。”
凌却尘神色又冷了下来:“是楚云山?”
心事被戳穿,沈修远一声不吭地扭过头去,没什么精神地耷拉着眼皮,面上带着几分忧虑。
“他是你什么人?”
“故人。”沈修远心不在焉地答道。
“你也说故人,他也说故人。”凌却尘淡淡道,“师尊与他可真是好默契。”
“……?”沈修远终于察觉到了某人在不高兴,回想了一下方才说的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又生气了?”
凌却尘也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
也许是沈修远看起来总是一副前尘散尽了无牵挂的样子,从未对外面的事上过心,这是头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对某个人如此强烈的维护之意。
其中或许还有不为外人所知晓的深厚情谊,以至于连阴阳之隔都无法阻断,能够让楚云山一眼认出重生后的沈修远。
凌却尘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不知名的毒液从伤口渗进来,在心上肆无忌惮地侵扰蔓延,犹如烈火灼烧,难以忍受。
他慢慢攥紧指尖,用力闭了闭眼。
“无事。”
作者有话说:
醋了。很醋。
凌却尘撂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沈修远琢磨半天,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辗转了一会儿,到底是抵不过身子虚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醒过来的时候,凌却尘正坐在对面的塌上,摆弄着几颗灵石。
沈修远记得睡觉前小徒弟在不高兴,估计没那么快消气,不想把人惊动,很小心地翻了个身,想再睡会儿。
凌却尘立刻抬起头,神色如常,问道:“醒了?饿不饿?”
沈修远还有点迷糊,乍然被叫到,又本能地翻身回来,一只胳膊晃晃荡荡地搭落在床边,望着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不生气了?”
凌却尘搁下书,走到床边,弯腰帮他把胳膊捞了回去,塞进被子里捂好。
“本来就没有。”
“真的?”沈修远撇嘴,“我还以为你坐那么远,是不想搭理我。”
“……没有。”凌却尘眼底浮上一丝笑意,“哪有做徒弟的,生师尊的气的道理?”
“乖徒儿。”
“嗯。”
见凌却尘真的不像是在生气,沈修远放下心来,忽然想起了一件之前没来得及问的事。
“我记得你跟云……楚云山动手的时候,灵力似乎不太正常,为何会这般狂暴?是心魔出了岔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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