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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萧长玄声音沉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男人的耳后有一道划痕,路与注意到了,抬手轻轻把药膏抹上去。
无意中却发现男人的耳朵已经红到快要得滴血。
不仅如此,每一次路与的手碰到其他地方的时候,耳朵也会红,而且越来越红。
路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涂一下就去看萧长玄的耳朵。
路与没忍住在心里偷笑,感觉还怪好玩的。
还没等玩够,手就被人轻轻握住,“好了,去把手上的药洗了,早点休息。”萧长玄从沙发上起来接过路与手上的药,将他往洗手间方向推了一下,自己则是弯腰快速地收拾茶几上的药。
“我先回去了。”男人的背影略微仓惶,顶着两只红透的耳朵,看上去更像是落荒而逃。
路与呆在原地,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才转身回到房间。
带着一身清凉的药膏味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抠门老板发过来的红包,有好几个,路与挨个点开,发现数额还不小。
顺手给老板回个熊猫头谢谢的表情包,路与心满意足地陷入梦乡里。
有趣无趣的二天
成功离职后,路与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大睡三天,每天除了日常的吃饭洗澡,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觉。
雇主不出行,保镖忙起了其他的事情,萧长玄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出晚归,路与基本看不到他人。
这天凌晨一点多,路与睡到一半突然感觉有点口渴,爬起来到厨房翻冰箱找水喝。
拧开一瓶冰镇椰子水,倒在杯子里,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下去一大杯,才缓解喉咙里那股干涸的渴意。
大门口传来密码开锁的声音,随后门被小心带上,发出细微声响,然后是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路与转头看去。
萧长玄面带疲色,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一边烦躁地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把领口扯松,一边往房间的方向走。
冷不丁发现厨房里还站着个人,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的灯光,路与的表情隐在昏暗里,只能看清大致的动作。
萧长玄脚步一顿,低声问道:“吵醒你了?”
路与把冰箱门关上,举起手里的杯子,“没有,我出来喝水。”
“能顺便帮我倒一杯吗?谢谢。”
萧长玄打开客厅的一盏灯,来到沙发上坐下,抬手捏一捏酸涩的眉头,闭目凝神。
路与放下手里的杯子,拿了一个新的,倒上温开水,走过去放到茶几上。
“谢谢。”
萧长玄拿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
“九处最近很忙吗?”路与在他对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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