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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决定把车停在宽敞一点的路边,下来走着回老厝,就当散步了。
村里小路很安静,偶尔会看见零星几个年纪大些的人坐在自家门边晒太阳聊天。李萤心说:“我小时候村子里比现在热闹,路上都有小孩追来追去玩,现在可能青壮年都出去打工,发展得好也把家人接出去,留在村里的人少了很多。”
“你也会跟别的小孩追来追去玩吗?”俞沅问。
“会啊,”李萤心点头,“我是孩子王。”
说着李萤心指着前方一个上坡路:“就这里,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还在这个地方摔过,手掌膝盖全摔烂了,但好像因为在和别的小孩比谁跑得快吧,还乐颠颠地立刻爬起来飞奔,回去被阿嬷骂了才知道哭,哈哈哈。”
李萤心是觉得好笑才说的,谁知俞沅忽然停了下来,李萤心“嗯?”了一声,俞沅先捏了捏他的手心,又蹲下去轻轻摸了下他的膝盖。
再站起来的时候,俞沅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李萤心说:“痛痛飞走了。”
李萤心顿住,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本来他正在喋喋不休,现在变得沉默,往前走了几步,李萤心把手递到俞沅面前:“牵吗?这里反正没什么人。”
俞沅握住李萤心的手,将两个人的手一起塞到他的外套口袋里。
李萤心重新开始说话:“不过我也没有在村子里待很久啦,上初中的时候附近其实有中学可以上,阿公阿嬷虽然也不太懂,但是朴素地觉得县里面的学校会比较好,我们就搬过去了,只有放寒暑假的时候会回来……然后我学钢琴也是那时候学的,我说想学这个,老人家也没什么意见就让我去学了。”
以前俞沅就听李萤心说过他家里的事,他口中的阿公阿嬷实际上是外公外婆,他还说过他其实是跟阿嬷姓的,因为阿嬷觉得“你爸你妈都不像人,抛家弃子,你不要跟他们姓”,阿公据理力争“那跟我姓”,阿嬷说“跟你姓不就是跟你女儿姓,不要”。
说是这样说,阿嬷临走前——李萤心的妈妈——也是阿嬷的女儿回来陪护,阿嬷其实也对女儿说:“一码归一码,丢下孩子就跑没有责任心,但我知道你有你的苦,遇人不淑搭上青春,阿妈是心疼的,也不想让孩子绑住你。心心在我们这里长得很好,以后也能自己独立生活,你们各人过好各人的就行了,当普通亲戚走动,不要互相纠缠,有钱给他多打点。”
当时说起这事,似乎是李萤心在解释自己为什么经常花钱不眨眼地买琴,他说因为他爸他妈都会给他打很多钱。
李萤心从来没对他爸妈做出过什么评价,只是提到的时候会说一句人总是很复杂的,然后就接受了一切。
他好像总是能很坦然地接受一切。
俞沅把口袋里李萤心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一路走李萤心一路给俞沅讲解:讲他们这边喜欢用红砖,但还有些更靠海的村子用生蚝的壳搭房子,还把小贝壳贴墙上;看见些不中不洋的小楼,李萤心说那个叫番仔楼,以前的人下南洋讨生活,赚到钱了荣归故里就会起这种中西合璧的房子,屋檐下的小鱼叫滴水兽,是用来排雨水的……
他们走到一个大概可以称之为广场的地方,除了零星有一两个人骑单车从这里路过,完全没人待在这儿。广场的一头是一座宫庙和一座祠堂,另一头是一个戏台。李萤心带着俞沅进去拜拜,再出来的时候说:“我小时候就在这里看戏的,大人从家里搬长凳坐在后面看,小孩子就在前面跑来跑去……其实戏是演给祖先或者庙里的神明看的,我们只是沾光跟着看看。”
俞沅想象一个豆丁大小的李萤心扒在戏台前,看不懂台上在演什么但是非常捧场地胡乱喝彩。对比自己乏善可陈的童年,他说:“我小时候的生活都挺乏味的,就是一直待在房间里写作业,写完作业就看课外书,世界未解之谜什么的。”
李萤心:“要是我那时候认识你,我就天天把你叫出来玩。”
踱步到正空置着的戏台前,李萤心感叹了一句:“小时候觉得这台子好高啊……欸等一下。”
李萤心看见旁边有个自助点歌台,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丰富村民的精神生活而安装的设备,李萤心把手从俞沅兜里抽出来,跑过去,发现它正在运行中。
“扫码唱歌,一首歌二十五块八,真的是抢钱,谁会在这点歌?”李萤心这么说着还是扫了,“感觉雅兴大发,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歌喉。”
俞沅在旁边看李萤心鼓捣,半天终于点上了歌,李萤心有点不好意思地拿着麦说“喂喂喂”,又咳了几声,轻快的复古迪斯科风格的前奏响了起来。
李萤心点了一首叫《欢喜就好》的闽南歌。
“人生海海甘需要拢了解(人生海海,哪里需要都去了解)
有时仔清醒有时轻彩(有时清醒有时随便)
有人讲好一定有人讲歹(有人说好就一定有人说坏)
若麦想吓多咱生活卡自在(如果不想那么多,我们生活更自在)……”
俞沅坐在李萤心旁边的小凳上,仰着头看他,面前当他唯一的听众,一边轻轻地拍着手,也不知道是在打拍子还是在鼓掌。
不过俞沅这唯一的听众只短暂地当了一会儿,因为很快就有附近的村民听到声音过来凑热闹了,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广场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人。
李萤心在这儿点歌唱歌本就是一时兴起,下午近黄昏的点钟也不怕扰民,反正机器开着就证明这个时间可以唱。即便唱歌不是他的强项,但是只要是个舞台,他就能享受,所以一开始有人围观他的时候他还跟人家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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