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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果然还是很吵。
青年不假思索更正:“不是后面,现在就派人出发。”
付涼敢打赌,丢手绢者就要下手了。
唐烛向他道谢,快速且大声地说了些废话。终于起身去吩咐自己的下人们了。
他也获得了难得清净。
在拒绝身后人换茶的建议后,他端起冷掉的半杯大吉岭,抿了一口。
视线扫过园中被男人亲自修剪过的草木,甚至是重新找人修葺过的喷泉雕塑。最后,才掠过低压的云层。
他断定,今晚会有一场雨。
一场大雨。
……
唐烛这边派去的人很快便给出了消息,锁定了圣马丁医院的一位可怜医生。据说,他与一家富商的女儿即将于明日举行婚礼。
双方皆邀请了众多宾客,将于明日在主城区旁的大教堂举行仪式。
好在,由于新娘头纱不慎遗失,正着人找合适的裁缝赶制。
唐烛先花大价钱,买断了赶制头纱店铺的所有布料与蕾丝。
而后派人给新娘送去消息,谎称店内的货物惨遭污水浸泡,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布料,希望与新娘面谈商议头纱选材。
时间是今日午后三时,地点为皇后大街的咖啡馆。
忙完这一切后,他打算提前去咖啡馆安排人手。下楼后,正遇见在餐厅喝酒的付涼。
“准备好了?”
青年喝了几乎整瓶酒,却仍旧背脊挺拔,倚靠在长桌一侧,黑色晨服松松垮垮,腰间由一根系带束着。
“是,和那位小姐约好了。”他收回视线:“不论是坑蒙拐骗或是用别的方法,我打算至少先让她推迟婚礼。”
“哦?”付涼挑了挑眉,“看来这就是你买回几马车白色蕾丝的原因了。”
唐烛不知面前这人为何话忽地多了起来,又或者是醉后的人都这般。
付涼却越说越如同个算命先生:“看布料不像是做婚纱,那便是头纱了。这份量几乎是星洲主城所有类似的布料了吧,为什么要买?因为新娘婚礼前要更换头纱吗?不喜欢?还是——遗失了本来的。”
他来不及惊讶,如实交代:“前几日,新娘的头纱确实遗失了,据女仆说,她们小姐本就与先生商量,要换头纱的款式,所以也没继续找,只想着重新做一块。”
这不,正巧给了唐烛阻止婚礼举行的契机。
青年捏着高脚杯,晃了晃其中不存在的酒,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烛却有些着急了,嘴上却也安排地明白:“那我…这就出门了?你在家少喝点儿。”
谁知在他转身前,付涼再次开口。
“维纳的人来过,他们的人查出,曼莎的口红配方是由她自己卖给商贩的,只为了在其中获利。而茱莉亚正是看上了那块口红的颜色,曾经带着自己的男伴去购买。据商贩回忆,两人当时不知为了何种原因,在马车上有过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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