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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爱澄儿,就如同澄儿爱舅舅。”那混小子是这样说的。
罗惊风很受用,即便是交了军权也很开心。
从皇宫出来后。
罗霁挡在他面前,目光冰冷地叫道:“父亲,母亲为了救您出来,现在还在发烧,请您立刻回去看她。”
罗霁忍了十几年,实在忍无可忍。
罗惊风于国于民或许是个大功臣,却是一个失败和丈夫和父亲,如果可以选,他宁愿带着母亲出府独住,也不愿留在国公府看罗惊风的脸色。
“为了救我出来?”罗惊风很快抓到重点。
“对。”罗霁说,“她为了不欺君,寒冬天去院里洗冷水澡,这才得了急性风寒,烧到现在还没退。父亲,您若还有点良心,就……”
罗霁话还没说完,就见罗惊风推开他,大步走了回去,到后面直接跑了起来。
罗霁愣了下,随后嘲讽地自言自语:“装给谁看呢?”
护国公府。
罗惊风一回府就直奔陆珠院里,太医也在旁边诊脉,见他来回道:“国公,夫人陷入深度昏迷了,有点喝不进药。”
罗惊风抱着她起来,本来就体热的女人,现在更是滚烫不已,他一手捏着陆珠的下巴,一手拿起碗往里灌。
这样确实能灌进去药了,就是看起来太粗暴,罗霁气得喊道:“父亲,你别太过分了,娘她……”
罗惊风转头瞪他:“全都滚出去。”
罗霁当然不想滚,但被侍卫们押出去了。
他气得要死,父亲就是这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不仅说话难听,还我行我素,独断独行,皇上关他一点毛病都没有!
罗霁甚至想着,等母亲发烧好了,他就带她分府别住,再也不见父亲。
没了闲杂人等,罗惊风继续灌药。
陆珠是被呛醒的,她猛烈地咳嗽了一阵,才看见眼前的人,当即兴奋地喊道:“国公!你回来了!!太好了!你还活着!我我我……我都要吓死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珠说着眼睛都要冒泪水。
罗惊风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端着碗说:“继续喝,药才喝一半。”
陆珠见他端碗喂自己,惊喜地问道:“你亲自喂我喝药……还有这种好事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罗惊风黑着脸说:“没做梦,快喝。”
“让我来试试!”陆珠笑嘻嘻地喊道,“夫君?”
要是没在做梦,罗惊风一定会呵斥她,不许她这么喊他。
陆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除了眸子晃动了一瞬,没任何不满,连眉头都没皱。
太假了,不符合常理。
陆珠得出了实验结论:“果然是在做梦。”
罗惊风瞬间恼羞成怒,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拿起碗,又准备硬灌:“蠢货,做没做梦都分辨不出来,快点喝药,笨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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