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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夫背着手在前端走着,李初尘皱着眉表情微妙。周遭的护卫和奴仆看到曹大夫都自觉的让开,极有默契。
行到一个厢房,曹大夫推门而进,一股浓重的药材味弥漫在了整个房屋中。曹大夫坐到捣药的桌子边瞪着李初尘:“殿下,药吃光了吗?”
李初尘敛了面色,没有对曹大夫不和礼节的事做任何批评。他走到曹大夫对面,那里也有一个座椅。李初尘端正地坐在上面,这时看着他才是充满了上位者的尊贵。
“药吃完了......”李初尘盯着曹大夫的眼睛,眉目间是不自觉释放的威压,“初尘一直尊重您,您平日虽然也是严苛,可不会在众人面前如此,今日如此,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大夫看着李初尘严肃的表情,原本紧绷的脸色缓了缓:“殿下,病人若是不听医者的话,那么再高明的医者也无法治好他。”虽说脸色缓了缓,那声音却是极为不满。
“......”李初尘耳根有些发红,他大概是知道曹大夫问的什么了。
看李初尘半晌不做言语,曹大夫叹口气:“您近来可是有什么心事?”
“......有一个让我无法释怀的人出现了。”李初尘抓着下裳的手慢慢加紧,他俊眉紧锁。
曹大夫看了一眼李初尘,叹口气,让李初尘将手放上,挽了袖子搭在他的脉搏上,等了一会:“如此......老夫说过,
您不能情绪起伏太大。近来是否有腹部突然绞痛的情况?”
听到曹大夫这么说,李初尘略微尴尬,收了手放回膝上:“是有,我以为是药物的作用,倒是没怎么注意。曹大夫,我知道了,便是对上那人我也会尽量控制情绪的。”
看到李初尘这么听话,曹大夫满意的捋了捋胡子,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李初尘连忙伸手接过:“殿下,老夫只是一个医者,你们这些皇族心中事情颇多,老夫也不好过问。只是您的身子本是受了重创,多亏了这些年的调理才有所好转。您又偏偏闲不了,常年四处征战,这没法休息,加上情绪不好,更是麻烦......”
“曹大夫,我不能休息。”李初尘打断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瓷瓶,手慢慢使劲,他的眼神变得幽暗,“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若不是你,初尘恐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慢慢恢复就行了,我要是休息了,身子的状况被有心人知道,只怕那些在暗处窥伺的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来咬我一口。”
叹了口气,曹大夫挥挥袖子让李初尘出去:“老夫懒得管你们皇城中的事情,反正您在老夫眼里就是个病人,在您痊愈之前老夫的吃喝都得您包管。”
“是。”李初尘站起身,笑得无可奈何。他将瓷瓶放到衣服中,“曹大夫您说笑了,您对初尘的恩德我是不会忘的。
初尘会尽量的控制情绪。”
说完后李初尘退开走到门边,开了门转身出去。屋中又是一股淡淡的药香散开,曹大夫望着李初尘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待出了厢房没多远,齐岳悄然出现在李初尘身边,他靠近李初尘压低声音:“殿下,成王的人没有动作。”
听到此处,李初尘眼瞳微缩,他啧了一声似乎是感到奇怪:“这么好的机会按说他是不会不行动的,中间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岳去查查,送到手的大鱼可不能这么白白让他跑了还不知为何。”
“是,殿下。”齐岳轻声,抱拳,退后消失。
李初尘走到院中,阳光正照在他的侧脸上,精致的脸庞被金色笼罩。水墨般的黑发似披散的玉帛。他眼角向上一挑,:“我倒是想不到这皇城中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能力,你来了这棋局下得终归是有意思起来了。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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