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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循然平常都是卯正起床,他醒来时,江因的睡姿又规规矩矩的。
自己被她勒的迷糊间睡着了,没忍住起床气,他狠狠掐了一下江因的脸颊。
“还不醒。”
他觉得自己下手还挺重的,见江因没醒,自己便起床更衣,然后扑上白粉在脸上。
江因是被香气熏醒的,一睁眼起来就看见李循然拿着香炉在身上熏。
她起了身,眉眼惺忪,默默走到李循然身边,帮他整理着外袍和衣领。
对着镜子的李循然身体一僵,女人的手在身上摸索着系带,然后摸上衣领处。
被香炉的热气烫了一下,李循然才借着放香炉的由头,躲开了江因的手,然后匆忙出门。
见干爹出来,二友子连忙跟上,在他耳旁低声:“爷,您让我找的人,我已经跟三德子说安排进去了。”
李循然点了点头,余光瞥了他一眼:“等过几日我再带你入宫。”
二友子面色平静:“爷,奴才都听您的。”
登上马车,李循然又想到房内的江因,撩开帘子:“尽快安排江因去别院。”
二友子点头,目送着李循然过去。
院子处隔着两处景树才能看到府门,江因走到门口,把那香炉熄掉想倒掉灰尘,然后对上丫鬟的目光。
有奇怪有探究,她把灰尘倒在杂草处,又回了房内。
江因虽说现在跟着李循然,但她依旧可以回宫内办事,她本不想入那吃人的地方,无奈给来的解锁剧情里,李循然竟胆大包天想要自导自演一出救驾的戏码。
记着路线,一个穿着宫服的洒扫小厮,手心沁出了不少汗,嘴里喃喃自语,细听得知他安慰着自己一定要狠下心。
身着黄衣,面容肃穆的皇帝身旁左右各跟着四人队列。
“这几日的天都有点不大好啊。”皇帝声音传来,一旁的苏文连忙举起手中的伞。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过去,路上洒扫的小厮都停下动作低头等着皇上过去。
李循然脸色平静的跟在皇帝左侧,眼见着快要走过这段路了,他不禁余光多看了几眼这些小厮。
他正想着,接着就看见一个黑影冲了过来,他连忙看清,只见银光现出,他挡在了皇上面前。
血肉割开,接着侍卫出现几下就制服了刺客。
皇帝惊魂未定,稳下心神就看见了面前低垂着视线的小太监,他的宫服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痕口子。
“把他给我压下去!”皇帝指着被迫跪在面前的人,有些怒,这么大一个皇宫竟还有人想刺杀,把我天子威严放在何处,“凌迟处死。”
那小厮不停求饶,势要把戏做足,骂道:“百姓艰难,你枉为天子,我全家因赋税而亡,我现在要杀了你。”
他的声音因为被拖走越来越小。
解决完刺客,皇帝回头看着刚刚为自己挡刀的小太监问话:“你是哪个宫内的?”
“回皇上,奴才是才拨到御前伺候的。”李循然嘴唇苍白,忍住手抖行礼。
这一幕也落入皇帝眼中,他好像有点印象,点头道:“不错,朕身边就需要你这样忠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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