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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开的很小心,蛋糕也没有被蹭到,棕色布朗熊头的形状完好。知道小孩喜欢吃糖,还特意让蛋糕店多撒了一层巧克力碎。
袋子里有一个生日皇冠,柏腾随手给他戴上,又从袋子里翻找出蜡烛,“要许愿吗?”
李锦程摇摇头,“不用了。”
他刚才许过愿了,并且已经实现了。
切了蛋糕,李锦程吃了一大块,柏腾没吃,剩下的装好,让他带回去给姐姐吃。随后从车前的储物盒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他。
“生日礼物,拆开看看。”
李锦程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启了盒子,先看到一张明信片。
漂亮的蓝色墨水字,是柏腾的字迹,写着生日快乐的英文花体,明信片盖着的是一只口琴。
银色的外壳,泛着光泽,配着一条黑色的颈绳,看起来价值不菲。
李锦程装好还给他,表情认真郑重地摇摇头:“太贵重了,不能收。”
“不贵。”柏腾取出口琴,放在他手心里,“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不看看?”
李锦程听他这样说,拿起口琴仔细看了看。
借着月光,背面刻着的字母显现出来,李锦程无声的跟着念:
“gloriofuture”
前程似锦。
李锦程心热得厉害,可觉得还是不能收,要再次还给柏腾。
柏腾无奈地叹口气,从他手中拿过口琴,身体前倾,戴在李锦程的颈间。
口琴贴着的那块肌肤凉凉的,而柏腾呼出的气体洒在他颈间是热的。
李锦程侧过头,嘴唇不小心蹭到他的耳廓边缘,也许只有零点一秒,全身却像通了电,酥麻到不能动弹一寸。
戴好之后,柏腾将他颈间的口琴摆正,打量了一下,尔后扬起唇角,揉着他后脑勺上的头发,“收下吧,叔叔教你吹口琴。”
李锦程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还沉浸在刚才不小心“吻”到柏腾的错愕中。
他愣愣地点点头,拇指摩挲着凉凉的金属外壳。
柏腾莞尔,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孩子。”
偷吻
放在从前,被柏腾夸奖是让李锦程再高兴不过的事,可现在听到心里却并不好受。
银色的口琴映着他的倒影,他低着头喊了声“柏叔叔”,认真地说:“我成年了,不是,不是小孩子。”
“你和成钰一样,不管十八岁,二十八岁,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孩子。”
“”李锦程头垂得更低,声音闷闷:“不是孩子。”
柏腾只当他是青春期的男生在捍卫自尊心,不喜欢被人当做孩子,便顺着他,“好,好。”
李锦程仰头看他,唇微微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车窗外的田野里昆虫在叫,诉说着少年无法言状的满腹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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